“我不回长安。”鸿俊没好气地说。

李景珑说：“那是当然，去你家，是客随主便。还有呢？”

李景珑刚洗过澡，发还半着，坐下：“总算把事儿办完了。”

及至午后，左等右等，李景珑还不回来，鸿俊突然又有被扔下的觉——大年初二，凉州城内喜气洋洋，唯独他自己坐在这陌生的城市里，一个人也不认识，连鲤鱼妖也没跟来。

鸿俊想了想，最后说：“没有了。”

“知。”李景珑漫不经心答，“待会儿就发，去太行山。”

喝过茶，李景珑便结了账，带着鸿俊离开凉州。城时，鸿俊刚上，李景珑却在背后翻了上来，骑在他后，解释：“我让他们先一步回长安了，随时留意妖王动向，走，驾！”

李景珑：“……”

“上了曜金，你得听我的。”鸿俊答。

是他第一次梦，好几年前，在曜金时也过。那时他还以为自己床，生怕被重明发现挨骂，便把藏了起来。后来才知是怎么回事。

“你去这么久，就不怕我走啦？”鸿俊又问。

李景珑吃过饭，自己动手煮茶，先给鸿俊倒了杯，自己喝茶时沉思考。鸿俊便知他又在打什么主意，便说：“那么咱们可得先约法三章。”

“啊啊啊——到底什么时候才回来啊！”鸿俊快抓狂了。

鸿俊：“我不和你一起骑——！

洗过外时，李景珑还没回来，浴室外的侧房里，伙计摆好盒，说是长史吩咐的，让他先吃，鸿俊便吃了起来。

李景珑险些把茶来，打量鸿俊，说：“你说就是。”

鸿俊打量李景珑，问：“你真的去？”

鸿俊忍不住看李景珑，从前不觉得，昨夜过后，却突然觉得在他上，有十分引人之，他的五官廓乃是汉人的那邃，剑眉星目，材也极好。但眉目间隐隐有生人勿近的、端着的气势。除了朝他笑起来时，平日总是这么个德行，看得人心的，忍不住想气他，或是动手揍他。

鸿俊想着想着，忍不住又了，当即缩在里，地泡了一会儿，舀了瓢冷浇在上，才好了些。

鸿俊说：“怎么回来也不先说一声？”

鸿俊的心蓦然又被这句话给牵了一下，心里一时酸溜溜的。

而就在此刻，李景珑转过屏风，现了，诧异地看着他。

那会儿梦是梦见什么？似乎是听到有人喊他，还是与一个差不多大的少年打架，打着打着，对方就亲了自己……鸿俊摇摇，把那混的思绪驱逐脑海。为什么昨天会梦见李景珑？梦到他也就算了，居然还在温泉里……

鸿俊：“……”

“追上你一次，你就不跑了。”李景珑斟着茶，睛却看鸿俊，笑着说，“你舍不得我。”

李景珑观察鸿俊，说：“又生气了？”继而明白过来，笑：“等好久了罢。怎么也不煮茶喝？”说着将铜壶放在小火炉上，径自取过盒，开始用饭。

“当然。”李景珑理所当然地说。

要么现在就走？鸿俊左思右想，可想到前夜害李景珑追了整整一天一夜，又实在不这事儿来了。

脚步声响，鸿俊以为是李景珑回来了，便朝外张望，却是澡堂里的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