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许未知他心中所想，又挑里一张，说：“这又是谁的？”

“有啥事千万别告诉我们。”陆许说。

“长史呢？”黄庸一脸焦急。

“孔鸿俊，你们这儿就没有大人了吗？”黄庸四看看，问。

陆许：“什么意思？”

“没有。”

“两位。”黄庸跑得满背是汗，“我这就说了，事蹊跷，还请多担待。”

幕僚：“……”

陆许与鸿俊异同声。

鸿俊：“我们也一也不好奇，你就在这儿等长史回来吧。”

黄庸让文书在外等着，自己到得厅内，见李景珑的封侯令，一时没反应过来。鸿俊只是与陆许并肩站着，歪看他。

“我就是大人啊。”鸿俊怒，“我十七了都！怎么不是大人！”

鸿俊没有印鉴，最后画了个押，那幕僚便撑着伞回去复命，陆许见信上写的是鸿俊名字，说：“是你的？”

黄庸听懂了话中嘲讽之意，忙：“不是这个意思，两位且随我来……哟，这是什么？雅丹侯？这可得叫侯爷了……不对，怎么封到雅丹去了？”

“不知。”鸿俊与陆许面无表情地看着黄庸。

鸿俊蓦然被陆许提醒了，想到一个问题，自己是半妖之，也就是说……他似乎可以活很久？但李景珑、陆许等人都是凡人，那得怎么办？

鸿俊便朝陆许说：“舅舅是我唯一的亲人。”

“这是……鬼王！”鸿俊看那丝笺，内里俱是端端正正的篆文，几乎没几个字认识，正要翻书来对时，外又有人喊：“李长史！长史！”

陆许，说：“凡人和咱们不一样。”

驱司里留了俩不人间烟火的看门，两人面面相觑一番接了，也不谢恩，幕僚无奈：“你们这儿就没有大人吗？”

常闻驱司里都是些奇人，今日一见果不其然，幕僚也没空追究为什么十七的能当十八的哥，只想赶了事，又一封信，说：“这是河西送来的信，你且收了，再取印鉴来……”

“我十八。”陆许答，“他是我哥。”

“我们都是傻小孩。”陆许又补了句。

鸿俊拆了信，说：“我舅舅！”只见信上所言，俱是别后之事，那天他匆匆离开未有代，但见贾洲来信，却似乎是先前已有过一书信往来。想必是李景珑以自己名义写信过去告罪了一番。贾洲信中大意是这次一别，又不知何时相见，来日待得空时务必挑个不冷的时候，常来玉门关。

鸿俊常与李景珑跑

鸿俊：“不懂。”

鸿俊以为那东幕僚去而复返，开门却发现是大理寺卿黄庸，与一名文书。

鸿俊只得又解释了一次，陆许在鸿俊后探看，鸿俊知这家伙是李景珑的上司，便请他来喝茶，黄庸却心急火燎，说：“莫日不在？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沙一片，下全是战死尸鬼的墓地，封侯被封到雅丹，也是破天荒一遭。只听那幕僚又说：“还有辖权令、侯印，都一同备了过来。封侯令已沿着河西路一路发去了，雅丹无人居住，知会玉门关下贾洲一声就行。”

“对。”鸿俊朝黄庸解释，“我们自打生下来，脑就被门夹了，不大好使。不能查案，更收不了妖，只能在这儿衣来伸手、饭来张地混吃等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