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鲤鱼妖上喊，“我也想起来了！还提到鸿俊爹娘……”

鸿俊震惊：“赵龙！你一直知！”

“结果未能得手，回来以后。”李景珑说，“他一定会忍不住，想再见你一面。”



鸿俊摆手意思没关系，沉片刻，了。

“回来以后咱们都见过谁？”鸿俊开始回忆，杨国忠、力士、黄庸、跟着黄庸的卫士，太李亨、李隆基……

裘永思说：“我觉得一来黑蛟不会假扮成一个太监。二来力士从幼年就已，其间还帮助陛下平叛诛去太平公主，以獬狱之能，若有心当可扶持个懦弱无能的皇帝，不会找如今陛下。三来，总觉时间对不上。我祖父四十年前就来过长安，为了寻找黑蛟下落，始终没有发现。”

“昨夜在帝陵里所见。”陆许喃喃，“应当就是另一个。”

鸿俊了。

鸿俊倒是没有生气，只是责备地看了鲤鱼妖一，莫日说：“所以在观星台上，乌绮雨刚发现鸿俊内有……对不起，鸿俊。”

鲤鱼妖说：“可是重明大人曾经与黑蛟大战过，双方都带了伤，若是把黑蛟的‘那个’给烧了，变成太监也是有可能的。”

么？”鸿俊自己都忘了。

“贵妃。”莫日。

众人：“……”

“时间对不上。”李景珑咬牙切齿，说，“别抬杠行吗？”

“最有可能的，就是杨国忠。”李景珑说。

阿史那琼未知鸿俊家与杨玉环的往事，当年孔宣更亲自给贵妃治病，也可以排除。

鲤鱼妖慌忙捂住嘴，这下馅了。李景珑却说：“别怪它，鸿俊。”

“这倒不一定。”阿史那琼说，“万一他忍住了呢？”

“皇族关联江山与神州气运，永思说过，妖族碰了这块会遭天劫，最不可能。”李景珑说，“是以剔除。”

“你漏了一个人。”阿史那琼说。

鸿俊越想越是起疙瘩，被李景珑这么一说，他也开始疑神疑鬼，总觉得杨国忠有很大的嫌疑——与虢国夫人勾结，取代了原的主人，再埋伏在皇帝边。

陆许摇摇，莫日却接话：“敦煌那次初显端倪，他用自己的其中一魂，收气，取代未曾找到下落的。放在了陆许上，但辛辛苦苦，利用噩梦搜集的气，反而被鸿俊走了，一魂也随之逃了回来。”

“我们假设你的世也在那个时候，被少数人所知。”李景珑又说，“在你离开前，前往凉州时，獬狱就安排了一系列计划，目标是你。于是吩咐瘟神与雪女，还有陆许……”

“谁？”鸿俊问。

李景珑沉片刻，说：“不会是她。”

陆许想了想，说：“正是，那天夜里，雪女让我来，目的就是为了抓鸿俊。”

“獬狱养的心还有几个？”李景珑忽然朝陆许问。

李景珑摊手，说：“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乌绮雨死后，贵妃知鸿俊世，所以杨国忠一定也得知了详细过程。而杨国忠与虢国夫人同是贵妃的家人，这就很合理了。”

“力士、杨国忠、黄庸。”莫日说，“这三人最有可能。去过几次大理寺，我觉得黄庸也可以排除，实在不像，剩力士与杨国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