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支持你。”陆许说，“咱俩一起去。”

众人震惊了，鸿俊意识到不对，上就要兴庆找李景珑，奈何黄庸好说歹说，将驱司人等劝住。又告知详细经过，与皇陵有关，似乎已是圣颜大怒。让大伙儿无论如何，不得轻举妄动。

“有人替你们写，画个押就行。”黄庸又劝，“你们家长史被人整了，这个时候，千万别来。”

驱司里，李景珑已去了一下午连带一夜未归，但宣召是常有的事，鸿俊等人倒也习以为常。然而第二天清晨，大理寺来宣众人的时候，瞬间整个驱司就炸了。

李隆基却：“说就是，朕赦你无罪。”

“你俩冷静！”莫日说，“这不是早就商量好的么？”

程筱说：“有时亲所见的，也不一定就真实了。”

“会是谁？”鸿俊。

“国之……那个，必有妖孽。”程筱低着，答，“将国运寄托在这虚妄之说上，便容易传得谣言四起，既有驱司存在，百姓便相信有妖怪，这也是必然。”

“我也要录吗？”鲤鱼妖说，“‘所有人’想必不包括我吧，我又不是人。”

顾忌到程筱在场，李隆基便不说“串通太”，只续：“……玩这样，必须给他一个教训！且先收押，是妖是鬼，还是有人刻意故玄虚，只为攻讦贵妃，程筱你必须在寿辰以前，给朕个说法。”

“我要去救长史。”鸿俊突然。

“鬼神之说，实乃虚妄。”程筱答，“也不知为何，似乎自去年伊始，长安的怪事慢慢地多了起来，坊间都传……”

杨国忠又：“李景珑手下个个怀绝技，依我看，不如……”

“我连汉字都不会写，录什么录？”陆许怒。

众人在驱司内齐聚，鸿俊：“商量好个啥？人都被抓了！皇帝为什么要抓他？”更麻烦的是，现在他甚至找不到敌方目标！

“獬狱手了。”裘永思说，“长史已经打过招呼，若獬狱先一步动手对付咱们，就会是这局面。”

“既是你先前接手。”李隆基恢复了镇定，说，“此案便依旧由你主，至于李景珑，帝陵事关重大，与宗庙有涉，竟敢串通……”

这话蓦然击中李隆基心病，正如武曌的“死而复生”。

“笔录？”莫日茫然，“我们长史呢？”

“杨国忠。”莫日想也不想便，“是他没跑了。”

“妖怪，乃是朕亲所见。”李隆基仿佛变得更苍老了，倚在榻上，闭着双，说，“朕也不愿相信呐。”

李隆基脸一变，气氛瞬间变得张起来。

程筱忙躬领命，力士又说：“驱司所余人等，该如何置？”

杨国忠忙：“罢了，下去吧。”

“被扣里了。”黄庸用一方手帕着汗，说，“赶先去把案录录，没想到还是穿了，唉！”

在这伙驱师里，什么军队，什么官员，乃至人间皇帝，都本不是威胁。平日里有李景珑弹压，才客客气气地在这长安里与凡人着，这下连李景珑都被抓了，鸿俊的格，定是一路直接杀去，把人带了来再说。

录完后乎意料的是大理寺没有再多说，鸿俊要找程筱，程筱只避而不见，又把众人放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