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超了鸿俊的理解，但他仍执拗地说：“陆许，让我再梦见一次过去，这

“我要去。”

鸿俊再看陆许，忽然说：“你还能让我梦见过去不？”

“我说，留下！”

阿泰低声：“我不知，但我会尽力。”

鸿俊：“？？？”

鸿俊沉默不语，想起在敦煌时那一战——内的似乎对气有着天生的控制力量，无论气在谁的上，甚至游离于天地间。只要他想收，随时，随地。

一番争执后，鸿俊：“赵龙，你留下。”

上察觉了这细节。

“我觉，驱司的缘分快结束了。”鸿俊说。

所有人都看着鸿俊，鸿俊心想我的心思就这么好猜么？怎么每个人都知我在想啥？

李景珑本想与鸿俊谈谈，但想到他俩上就要发上洛去，有的是时间。便起示意阿泰跟自己来。

陆许说：“过去虚无，未来虚无，唯一存在的，只有现在。”

鸿俊上坐直，说：“没什么。”

“别这么说！”陆许变。

鲤鱼妖：“鸿俊，你别胡思想的！”

“未来是不确定的。”鲤鱼妖答，“玄奘法师告诉我，哪怕你知一切都将注定发生，那也许是众多未来中的一个，当你知了某个可能，也许便将影响你的现在，而那个可能，也将随之被更改。”

陆许沉片刻，说：“你改变主意了？”

鸿俊却径自在榻上躺下，侧望向陆许。

如果将安禄山的气也一并自己内……这将是最简单的摧毁敌人的方法。

众人一时望向阿泰，阿泰沉良久，缓缓。

陆许说：“鸿俊，不要。”

李景珑扫视众人，沉片刻，莫日说：“假设一切顺利，什么时候翻盘？怎么翻盘？在哪儿翻盘？”

“但过去总是确定的。”鸿俊说。

“过去也是不确定的。”陆许突然答。

鸿俊认真，今日杨国忠一席话，令他不禁再想起童年的往事，不知为何他总觉一切都将很快迎来尽，仿佛自己的宿命也将走到了揭晓之时。

“用心灯净化他。”李景珑悠然，“就像在敦煌，只要他失去了护法宝，我有把握他来。”

众人便纷纷，鸿俊突然想到一件事，问：“如果安禄山不现形，任凭手下两只蛊猿，死了就死了呢？”

“留下。”李景珑说。

“你负全责？”李景珑朝阿泰说。

李景珑思忖，缓缓：“贵妃寿辰，届时我将带蛊猿面，当场围攻安禄山，他现原形。过程，须得在妖怪落网后再行商议。”

李景珑迟疑：“你跟我……罢了，反正尽快上路，阿泰。”

“我呢我呢？”鲤鱼妖说。

驱司被暂时查封，众人只得借宿酒肆中，鸿俊随陆许到得后院，见鲤鱼妖正在帮他收拾行李。方才杨国忠给李景珑留了时间，容他带不少驱司的家当。鸿俊看到这一幕，突然有烈的预。

李景珑朝阿泰问：“有信心么？”

“獬狱告诉我，鲲神拥有大的力量，他能让每个人预见自己的未来。”鸿俊说，“可鲲神从未让我看见自己的未来。”

“喂。”李景珑朝鸿俊，“想什么呢。”

鸿俊发话，鲤鱼妖只得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