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泰：“……”

鲤鱼妖嗓被制住，一声“救命”只喊不，一阵天旋地转，两手挥，刹那莫日的声音在耳畔冷冷：“好久不见了，赵龙。”

陆许面无表情：“真是惊喜。”

绕过一条小巷拐角时，倏然间鲤鱼妖被两手指往嘴里一戳，勾住下提了起来。

阿泰正忙着，这时候要给特兰朵唱歌，当真是抓狂，奈何不唱歌就要挨鞭，他只得取了琴来，规规矩矩地坐到特兰朵面前。

特兰朵左手拿着个银戒指，到右手，又回去，懒洋洋：“你们都猜错了吧！”

“毫无绪。”阿泰自言自语，“彭泽周遭连地都快被翻过来了，狄仁杰究竟在哪儿找到的剑呢？”

“也听不腻。”阿泰笑着说。

阿泰与特兰朵在彭泽朝不少人打听过，其中不乏八十来岁的老叟，其中有人曾在县衙当差，确实注意到狄仁杰有一把佩剑，至于哪儿来的，不清楚。除此之外，还有一名曾迎接过狄仁杰调任彭泽县令的

鲤鱼妖瞪大睛，瞬间就放弃了挣扎，可怜地看着莫日。

冬季一场南下的寒席卷了江东江西两地，夜时，江州官府尘封的卷宗室内，特兰朵百无聊赖地坐在案几前趴着，阿泰则从书架上挨卷翻找昔年狄仁杰留下的记录。

“是啊，我不像孔鸿俊，不像陆许，不像他们的老婆。”特兰朵说，“我还不是男的呢，不能陪你们打架。”

“直觉告诉我，不会有错。”阿泰说，“你记得在路上打听的消息么？”

“飞鸟去了又来，涨了又退……”

特兰朵不吭声了，阿泰将翻过的卷宗扔一个空缸里，伸了个懒腰，说：“你怎么总是是心非的，嫌气闷就回去歇着，能听话儿么？”

说着特兰朵要鞭，阿泰上变：“别！我错了！别动！”

特兰朵不识汉字，看不懂也没法帮阿泰查资料，阿泰皱眉：“让你回客栈去歇息又不去。”

“星辰诞生又消陨，山盟海誓，说后又遗忘…

阿泰便拨几下琴弦，唱：

特兰朵这才横了阿泰一，说：“你给我唱首歌听。”

“瞧你说的。”阿泰哭笑不得，“我又不喜男的。”

“儿开了又谢，草原绿了又黄……”

长在脑袋两边，居临下地审视妖怪时总不免侧过鱼，光这不免煞风景，但拍桌、写字的时候还是带着架的。

彭泽县的卷宗在四十年前全搬到了此地，这卷宗室早已无人问津，阿泰示李景珑的手书，外加使了些银钱，便轻而易举地获准内查卷。

“随便。”特兰朵靠在案后，懒洋洋，“唱‘飞鸟去了又来’吧。”

特兰朵一脸不满地打量阿泰，说：“喜这首歌不行啊？”

特兰朵一直持跟着阿泰，阿泰生怕她乏味，又推辞不过，只得将她带在边。

“最好给我在三天之内找来，否则要你好看。”

直到日落西山，今天城的妖怪才少了些，鲤鱼妖便收起本，从椅上下来，两脚被寒风一直哆嗦，蹦跶着回府去。

这话仿佛戳到了特兰朵痛，只听她怒：“听话？听谁的话？听你的？我要愿意，早就嫁人了！得到你！”

“唱什么？”阿泰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