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因我而起，我……有什么资格恨你们。”书歌低低说。

终于被书歌说了两句，他才停止这样引人侧目的行为。

机票是承颀买的，特地把康万荣安排在远远的座位上，他和书歌坐在一起。一共两个小时的路程里，只见承颀前前后后，又是要饮料又是要机药等等，简直要取空而代之。

“你也累了吧，现在很晚了，我们先睡一觉——呃，纯睡觉……”承颀觉书歌坐姿好像有些艰难，连忙说，“其它琐事都是小节，我们明天再说。你只要考虑到底能不能允许我陪你就好，其余的事情，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十九

接到电话之后，他上赶过去，结果惨事已经发生。本来想那孩父母都死了，自己收养他也不是不可以。结果见到人群中一脸茫然的书歌，发现他竟然完全不记得自己，当即大怒，觉得这小孩真是没心没肺，女儿算是白死了——连父母死亡都不掉泪的小孩，不是天凉薄，又是什么？

书歌一震，不再言语。

但是书歌因他的作为而不再相信他。

听到回答，书歌才放下心来，倚在承颀前睡着。

“……好。”

商场征战再所难免，破产倒闭也不少见。但这于目的的让人破产，并且死人的事情，一直让他内疚于心，也就不会四宣扬。因此承颀

飞机在蔚蓝天空划下长长的白线，慢慢消散开来，只剩白烟雾。

“她连自己儿都不太认得，应该没事吧。”康万荣叹了气，回答，然后有些小心地问，“你……是不是很恨我们一家？”

“我那时候被您夫人推过一把，跌倒的时候撞到。大概是我自己也不愿意记得这件事吧，结果现了轻微失忆症状。”书歌低下，声音有些颤抖，“就是说，您那时候是想把我来对么？但是我爸妈不想让我再回想起来这件事，所以……”

承颀盯着天板，怎么也无法睡。

他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

这房间本就是书歌住的，睡衣什么的一应俱全。书歌其实也确实累了，一下午先是情绪激动后是望，他本就不太好的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到最后几乎是半挂在承颀上，被他抱到床上的。

只要相忆然后慢慢相忘，不是很好？

“我……其实我并不是有意要死你父母的，只是那时候承颀他妈神状况很不好，我一生气，觉得你们家居然能过得若无其事，你连拜祭都没来过，于是……”

“痛苦不是活该？”承颀却忽然笑了，“我了那么过分的事情，这不是正好可以作为惩罚？”

如果相却不能相信的话，莫不如不要相。

“对了，我想见你母亲，你帮我问问你父亲，好不好？”最后，在意识快沉寂之前，书歌记得把这句话说。

原来并不是真的没有退路才去自杀的，原来竟然是为了保护自己才死亡的……

“也不是那样，我还没来得及提条件他们就自杀了，我还以为到那地步，他们至少会来向我求情……”康万荣也低下，他虽然不是真的想死人，但对方已经死去，再说什么也是枉然。

书歌本是想先对康万荣说些话的，但承颀有意把他们分开，也只有等下了飞机才有机会接——趁着承颀拿行李的空当，书歌走到康万荣前：“康先生，我会不会太冒失，您的夫人她……可以见生人么，会不会刺激到她？”

其实真的很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