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灵藏在袖里的手成拳，面上不显，暗暗摇了摇。

两名舞娘一银戎装，冰冷锋利的长剑从披住双肩的红绸中甩，银光震落面，犹如银闪动。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韩衡腾地从还没坐的位上弹了起来。

韩衡摆了摆手，他现在关心的，只有这场表演。

无论如何，韩风绝不会错失这个脸的好机会，唯一的可能只有他觉得原本的设计给他的脸还不够。

“这小娘们儿……是个男的？！”（不是您自己都够小的，说谁小呢？）

“天脚下，他们怎么敢？”

韩衡不由握了旗，打旗语指挥另外两名舞娘照原来的安排换装。在下一幕当中，她们俩穿的是战袍，的是剑舞。

当年韩衡也曾经为了得到一个上位的机会，作一切力所能及的努力，当然不包括和片方投资人上床，但只要是能抢到机会，私下接争取一个展示自己的机会也不是没有。但这么公然，当着他这个既是编舞又是投资人的面，打整个表演，还是缺德的。

韩衡扭过脸看了一，见是个坐在二等座上的瘦个儿，暗暗记下了座位在东区第三排左起第二个。又淡淡转过脸，他心里暗自掐着时间，正常人在下憋气不超过两分钟，专业潜可达十多分钟。但十多分钟之后，已经下一节表演。

后离得近的看台上传来阵阵私语，有人大声质疑：“刚才那个小娘呢？怎么还没浮上来？不会人命吧？”

台上隐隐有些动，豆大的汗珠从韩衡额上掉下来，转而，他睨起，迫自己镇定下来。

然而，正中柔弱无骨的领舞一个漂亮的下腰动作之后，一趔趄，竟然跌了里。

音乐度过平缓的过门，涌上这一节第一个小|。韩衡手握红白两旗，一个大跨步踩上了椅。

“有人吗？没人啊？这要死人了！谁跟我去京兆尹衙门报官？听鸿楼草菅人命了！”不小的一声喊。

只见面之中浮一个挂满珠的背，乌黑发丝披垂两肩，随舞者旋的动作，丝绸一般的长发缠绕

又有一人讥：“没看见宁王也在吗？有什么是听鸿楼不敢的？不过是个舞娘罢了。死就死了，比得上一样白的银吗？”

转暗，之后应当是一段激越的战鼓，群舞列阵之后，将褪去红白两的宽大武袍，内着灿金仿战袍的舞衣，随鼓表达上阵杀敌的激烈场面。

看台上，颠颠儿嗑瓜的三皇忽然愣住了，红的小嘴儿合也合不拢。

甲初一脸焦灼地扭以请示的目光看向他主。

“公。”甲初急地提醒，再等下去，韩风很可能会淹死。

面上波纹一圈一圈开。

“公，王爷叫我过去。”

“怎么还在继续？听鸿楼为了翻该不是想枉顾人命吧？”

“不用，他有这份野心，就不会岔。”倒不是韩衡信任韩风，而是他太懂表面娘娘腔，底却暗藏野心，还屡次作暗示，想让韩衡认定他和庄灵攀上了什么亲密关系的这小，一定不会错失这个能在北朔份最为显赫的权贵面前表现的机会。

韩衡以旗语下了指令：舞娘的竹排调转90°垂直，将波纹扩散之围上。

这小王八在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