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了几天。”

青檀不解地看着她。

“天女！”

“青檀，帮我拿面镜过来。”

浑使不上力，意识也是一半迷蒙一半清醒。单心还伏在原地动不了，只能受到上被覆上了一层衣。

“天女，你这……”

这应该是第三次梦到古代的人了，还是在这样烟云缭绕的仙境。单心由那女搀扶着站起来，对方还把刚刚給她的斗篷整理好，甚至将帽都給她遮得严严实实的。

来人是位女，听她这话一，单心心里又是一惊，她现在得梦越来越离奇了，还从一个梦境跨越到另一个梦境里。也不知那女往她嘴里喂了什么东西，间一阵清凉，她原本困顿的双终于能睁开。

“天女……”

一会儿青檀取了一面铜镜过来，文鸾取下斗篷，看着镜里的自己，原本乌黑的秀发里竟参杂了几缕白发，尤其扎，而文鸾抚了抚自己的嘴，不用真切地照到自己也能觉到，自己想在这副样也差不多就是形容枯槁了。

“五天。”

“放手！”单心心一惊，一阵发麻，随后双臂用力，却挣不开束缚，倒是那黑雾先放了手，将她掷老远，摔得半天站立不起来。

“文鸾天女，你怎么躺在这里？”

“青檀？我……”单心想着自己应该说些什么，意志却在那一刻被压制，那觉并不陌生，在上一次的梦里，她也现了这样的情况。随后，她听到自己的嗓音不由她的控制，说着她并没有想到的内容。

“你是？”这女的姓名她又忘记了，叫青什么？

“麻烦了。”单心知这是那个文鸾在说话，语气淡然，心中好像明了所有的事情。

“是我大意了，玉扇继位天女的仪式，上一任天女应该在场才对，是我失了礼数。”文鸾站起来卧到床榻一侧，“青檀，我睡着的时候，梦到我初来这里的时候了。”

“昆仑湖底有千千万万的玉石，也有千千万万的玉石醉心于修行，而最后能位列仙班的不过我和她这千万分之一二而已，而其他的玉石到现在还在昆仑

“天女？你又不认得我了？我是青檀哪。”那女一脸担忧地看着她。

“别叫我天女了，既然我已经搬来别苑，这上界的天女就不再是我。”文鸾笑着说，随后又像是自言自语，“我记得我初到天府，是一位白的仙女领着我门，为我举行授位大礼，之后她便再也没有现过。不过我记得她的名字，她说她叫瑶光，原本是昆仑湖底的一块玉石，她说我和她一样，也是一块玉石。

她笑：“初来天府是什么时候呢？那时候你不在这里，哦，好像你还没有世，你还是由瑶池神带到这里来的吧，瑶池神那个人事也不大周全，领你来了这里之后便再也没在天府现过。”

文鸾似凄恻又似释然，角边一抹笑意。

单心趴在地上，四周是如墨一样的漆黑粘稠，她在原地息了几下，动弹不得。反正是在梦里，就这么睡过去也应该不碍事的吧？她放弃了挣扎，就那么一动不动地趴着。

“玉扇的授位大礼应该是过了吧。”

那间掣住她的双臂，一个非男非女的声音在她耳边炸裂开来：“你是谁？”

“是，昨儿个就举行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