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个招呼。”

程歌再次。

很快，就翻到了那张异常的画上，苏轻突然话来：“程歌，这个画的是哪里？”

苏轻也笑着对他挥挥手，程歌就看向程未止，好像是个等待一步指示的乖孩。程未止柔声说：“给我们看看你在画什么？”

程未止的注意力也被引过来，“咦”了一声，问：“程歌，这个画得怎么那么灰呀，是老照片上看来的吗？”

“哎呀，画得真好，你可真是在世梵。”苏轻嘴甜地夸了一句，然后话题迅速一转，扭过问程未止说，“他的画都是自己想来的，还是去过这样的地方？”

苏轻沉默地在一边坐着，留意着这父两个互动和那些图稿。

程歌对他的话还是有反应的，慢慢地抬起来，目光转到苏轻上，抬起拿着画笔的手，行动迟缓地对苏轻挥了挥：“嗨。”画笔就在脸上留下了一黄印。

苏轻趁机说：“那脆给我得了，我那屋里正好少两张画呢。”

程未止笑眯眯地对程歌说：“把你的画送给苏轻几张好不好？”见程歌没能完全理解，他又拖长了语音，很慢很慢地拿起一张画，往苏轻那里递着说，“送——给——他，好不好？”

程歌也不知听懂了没有，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懵懂地。

苏轻冷旁观，觉老教授就像是个普通的父亲一样，因为自己儿的每一小成就而欣喜若狂，无时无刻不想向人显一下。

“这么灰的东西，看起来让人觉得心情不好。”程未止齿清晰一字一顿地对程歌说，“就是不兴。”

程歌慢半拍才反应过来，，笨拙地把画板举过，上面画了一大片金灿灿的田，稍远画着一个小房，炊烟和田一起随着风动起来，程歌虽然没有学过，却能把透视运用得极好，画面往远延伸好像要绵延到海角天涯似的，无边无际，背后是大片的蓝天和微低的白云。

“爸……爸不兴？”

“我们要画好多光和颜的。”程未止说，指了指他那光溢彩的新作，“我们画这样的，不画这样的。”

程歌说话说不利索，嘴里像是着块豆腐，糊糊的，说多了还会，一次只能蹦一两个词来，有时候还驴不对嘴，可是老教授不着急，他也不着急。

程未止的注意力还放在他的儿上，就顺着他的话音自然而然地接着说：“有些是去过的，还有一些可能是照片，或者电视里看见的，我们普通人可能看一就忘记了，他有时候就会画下来——程歌，把你的其他作品拿来，给我们展示一下。”

程歌——不过他不代表肯定，听不懂对方说的是什么的时候，他也会。

苏轻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程歌愣愣地回过来看着他，重复了一遍他的问题：“哪……里？”

然后他挑了几张，连带着那张灰的一起，放在了自己上，他垂下，顿了片刻，再

程歌抱来一本大画夹，乖巧地送到他们两个面前，程未止像个耐心的幼教，一个图一个图地指着问：“程歌这个画的是什么呀？程歌那个画的是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