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表明心迹过后，乔玄冰对他更亲近了许多。他也渐渐习惯乔玄冰的贴。

燕青腹痛得说话都难受，只能用手住他的，勉摇了摇，表示并不赞同他的话。他自己练过嫁衣神功，知两年的功力有多少，乔玄冰必然

即使有乔玄冰新练的嫁衣神功，回诀造成的内伤仍然无法忽视，乔玄冰也很是颓然：「若我功力再厚一些便好了，不至于让你吃苦。」

「……」

因为长久独居，他显得木讷迟钝，许多时候并没有回应，乔玄冰也不介意。

「你白天说的，小时候对我有过那觉，是真的么？」

乔玄冰会睡他旁，是担心他趁夜离开。他有些诧异于乔玄冰的小心翼翼，却又忍不住回想起白天他所说的话。

燕青看着侧乔玄冰的俊目修眉，近在咫尺，很没息地觉得，总是现在死了，也是不枉了。

燕青连忙住了他的手，阻止他的动作。此时虽然不冷，但地上总有气。

若当真如此，他甘心住到乔家童养媳，也不算过于羞耻。只要乔玄冰承认过这段情，至少证明自己不是遇到一个骗，当时的乔玄冰的确值得他所。那么他这一生，至少不是一个笑话。

。他甚是恭敬有礼，让燕青放松了许多，但晚上同卧一床时，却觉思绪如，竟是无法成眠，只睁着睛看着天板。

他只觉心神皆在颤抖，发嗡鸣之声，震得他耳畔难过至极。乔玄冰的面容渐渐变成了惊慌的表情，他想看得更清楚一些，但神志模糊，竟是眩过去。

「自然是的。」乔玄冰柔声，「其实我现在满心都想着你，想抱你，比那个时候更想，只是不想伤了你，才不敢多说。我是打算等你伤势养得好些了，就带你回去完婚。喜帖我都写好了，就等着让人送去……青！」

燕青听着他柔声细语，他从未想过乔玄冰竟会这般对待自己，似乎比对单渺之还好些。单渺之与他在一起时聊天打趣，却是没有这般珍而重之的态度。

真的很喜他，喜得在他面前，连呼都不属于自己。

他只觉得气血翻涌，只能用手撑着，勉不倒下去，看到乔玄冰慌的表情，他忍不住喃喃地问他，却也是在问自己：「我……真的有这么悲惨？」

似乎觉到他注视的目光，乔玄冰睁开睛，随即便是一个微笑：「睡不着么？」

他虽然跌到泥泞里，也不会肯让自己于怜悯而前来解救他。

这两个字蓦地让乔玄冰像被针刺到一般，他忽然明白了燕青总是麻木而自嘲的语气是为什么。

◇◆◇

乔玄冰便也不动了，只等着他开。

乔玄冰嘴里尽是苦涩：「你几时见到我可怜别人？乔某横行一世，从未有任何怜悯之心。你如今伤势未愈，这话却是不宜多说，如今只说一次，你给我记好了：我对你好，绝不可能是同情，而是因为着你。」

燕青被他的话冲击得回不过神，他断然不敢相信乔玄冰，可是看他情真意切，也只有少年时才有过，只觉得时空扭转了一般，乔玄冰忽而由青年而变至少年，又由少年化为青年模样，只是底缠绵，眉间关切，却是完全一样。

「是不是我吵到你了？要不要我睡地上？」乔玄冰一边说着，竟要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