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笑的时候天真烂漫，冷漠起来却也叫人心寒。

娄琛到现在都记得，显对郁说的第一句话的是：“堂哥你为什么要一直哭，不累吗？”

索显虽然格迥异，但却从来没与他们对立过，甚至还有意无意帮了几个不算小的忙。

“那什么……”郁有些别扭的朝旁边看了看，见其他皇都在与自己的奉笔闲谈，并没人注意到他之后，才继续太下，努力装作凶的样倨傲：“你这人忒不懂事，那么的个杵在那儿一动不动，不知不知你挡着本的光了。”

娄琛正着神，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呼喊，收回神思低一看，竟是郁。

那时候郁也不过十岁，哪儿听得懂这些佛家真言里生生死死的言论，一时不知如何反驳的他只好呆愣愣的看着显，连泣都忘了。

郁对这个小堂弟陌生的很，所以对其现并没有什么反应，仍然自顾自的烧着纸钱，噎噎不停的抹着泪。

皇上尚未立太，因此馆内授课之时，皇们都是年纪

郁登基之后，显去到了江南他的闲散王爷。闲来无事时就海，打打倭寇，也算是守护了一方安宁。

是陛下担心郁却无从表达，只能安排个人陪着郁，怕他钻角尖。

几日不见郁还是那个样，神不错他梳着垂髫，着青对襟长衫，嘟嘟的小脸在衣衫的衬托下更显白皙，粉的看着好不可。

娄琛心中忍不住想笑，但面上却没表现来，只恭敬的行了礼之后回答：“二皇恕罪，下官刚才有些走神，因此没听见您的问话。二皇找下官，所谓何事？”

最是需要人安、陪伴的时候，听到这样近乎冷血的问话，郁一时气结，虽然没有怒骂，但语气却好不到哪儿去。

那谁自然指的是娄琛，至于为什么不直接叫他名字……

“父王说了，人生来便是到世间受苦的，生苦、老苦、病苦、死苦、怨憎会苦、别离苦、求不得苦、五取蕴苦。”显眨着睛看着郁，一本正经的：“这些苦都是人必须经历的，只有尝过全的苦难，经受住了考验，死了才能去更好的西方极乐世界。父王说皇后娘娘收养了许多无家可归的孤儿，是个善良的人。她这么温柔又这么善良，那她肯定能到极乐世界。”

说着显还起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半跪坐在垫上，很是真诚的：“所以堂哥你应该兴才是啊，皇后娘娘去了神仙住的地方，同神仙一起生活，可比我们在人世间受苦要幸福多了。”

他近乎苛刻的问：“本母妃死了，本难连哭都不行了吗？”

可没想到，显回答是那么的理所当然：“死了就死了呗，我刚生母亲就死了，但我从来没哭过。”

同样，显对从未见过的堂哥也无甚兴趣，他就静静跪在一旁，直到犯困打起了哈欠，才把注意力转移到了郁上。

不过二皇现在心情显然不大好，他努了努嘴吧，有些不悦的：“那谁……本刚叫你，你怎么不应？”

“什么？”郁噎了一下。

后来娄琛才知显不是冷血，而是天如此，说的好听叫生淡然、看得穿、悟的透，难听一也就是薄情寡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