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地还没有转到墓碑之后，哈利就站了起来。他将杖举在前，闪冲了去，正对着伏地。

“我问你要不要我再来一次，”伏地轻轻地说，“回答我！灵魂窍！”

“我不说！”

那一刻，他的双从梦幻恢复了清明，净得几乎让德拉科承受不住。

利的背像是被一力量地往下一，生生弯了下去。死徒们的笑声更响了。

德拉科注视着他毫无血的脸庞，他看起来被折磨得够呛，面容惨淡。放过他吧……求求你们放过他吧，他这样想着，别让他再这表情了……放过他吧……

男孩尖叫起来，惨声连连，他抱着自己的脑袋，几乎要把发都抓烂了。德拉科的嘴都要咬血来，这群疯……疯了，都疯了！全都疯了！他觉得自己也要疯掉了，大脑像是被生生劈裂成了两半，一个声音叫嚣着要挣脱绳索去把哈利救来，另一个声音却在冷酷地劝他不要妄想，不要试图反抗伏地……

“你不说？”伏地低声说，死徒们不笑了，“你不肯说‘不要’？哈利，我要在你死前教会你服从的德……也许要再来一儿疼痛？”

说“是”，波特，说啊……不要再让他折磨你了，偶尔屈服一下真的没有关系，波特……

男孩的双失去了焦距，他呆呆地望着伏地，嘴颤抖，德拉科几次都以为他要认输了，要对伏地说“不要”两个字，可哈利却忽然大吼：

德拉科的心越揪越，他几乎要把自己的牙咬碎了，快逃……波特，快逃！快逃！不，就算跑来也是无用的，没有希望的……是的，没有希望……怎么办，他该怎么办，他就要死了——他就要死了，他的那个男孩，他就要死了……

乎他意料地，伏地的下一句话倒是顺应了他的意思：“暂停，休息一会儿……很疼吧，哈利？你不希望我再来一次，是不是？”

男人又举起了杖，但这次哈利有所准备，他还算捷地往旁边一扑，到了大理石墓碑的背后。咒语落空了，击碎了墓碑。

“很好，现在你看着我，像男汉一样……昂首，就像你父亲死时那样……现在——我们决斗。”

“不——”他惊呼声，但没有人注意到，因为那两人同时喊了咒语——

“除你武！”

这几乎只是伏地单方面的宣判，话音刚落，哈利还没来得及抬起杖——他甚至都没有动一下，伏地的钻心咒就击中了他。

他们都看着呢，德拉科，你的父亲也在看着……别去送死，没有办法的，你不到的。那可是伏地啊……你以为你真的能从他手下救人？

红光和绿光撞击在一起，

男孩踉踉跄跄地撞到了死徒组成的人墙上，他们又把他推了回去。

“我们可不是在捉迷藏，哈利，”伏地轻声说，那声音冷酷极了，死徒们在一旁发笑，“你躲不过我，这是否表示你已经对我们的决斗到厌倦了？你是不是希望我现在就结束它，哈利？来吧，哈利……来决斗吧……很快的……甚至没有痛苦……我不知……我没有尝过死的滋味……”

伏地一步一步走向哈利藏的墓碑，他离他越来越近了，似乎很享受这猫抓老鼠的滋味。

“阿瓦达索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