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片刻，黎素被蒸汽熏得浑绯红，眯了睛，将上被草木树枝扫过的地方仔细洗净，有几淤泥，他平生最恨发肤藏污纳垢，咬牙切齿洗了几遍才安心。

着我甚么，要到房里来伺候我洗澡更衣么？阿东，带他们都下去。”

他躺在浴盆里，想象修缘那样难得的段，还有非同常人的内力和人意料的耐力，若是一番调教，床上功夫一定不错，后那，不知又是怎样的销魂蚀骨。

放纵许久之后，黎素息片刻，又将串珠慢慢，将上净了，侧躺到床上，寻了个大号玉势，缓缓埋后。

屋外已是月黑风，谁想屋内竟然一片。窗未关，徐徐凉风来，卷起重重帘幕，忽而被急急掀起，忽而又缓缓落下，黎素被遮掩在帘幕后的背时隐时现，他的微微后仰，一双玉一样漂亮的足尖轻轻搭在木盆边上，双膝时开时并。

黎素又例行公事一般将各用皂荚拭清洗，摸到下时，不免有了些觉。

黎素想着，便走到床边，寻了几个小玩意儿，将它们放在浴盆边，又等了片刻，冷了一些，才从容踏去。

黎素让人打了三大桶，又掺了冷，一并倒在房内大盆中，若是在望川，他的那座楼是下沉院，中央还有一温泉，这时候泡去最能解乏。

黎素将小盒放在鼻下一闻，顿时心下又漾几分，便伸手，轻轻抹了一层玫瑰膏，涂在通透泽的串珠上。那串珠个个颗粒饱满，涂上膏药之后，黎素又蘸了，它竟缓缓胀大了。

他浅浅一笑，往后游了两步，枕在浴盆边，浑放松，姿态慵懒惬意。

下人离开之后，黎素宽衣解带，便要踏里。

伸手试了试温，稍有些，黎素最怕，烧得他心里都发慌，他不想遭这通罪，衣却又都解了，飘散在地上，如今赤，他也不愿让人来再添冷。

名叫阿东的黑衣使者抓住披风，脸上一红：

黎素舒服到了极，脑里便胡琢磨起来，今日虽败给了那不知姓名的小和尚，却也不是太难堪。那和尚也算少年英雄，红齿白，个，翘，模样更好，最重要的是，黎素好些时候未尝过战败的滋味了，最后一招输给修缘的时候，他竟有片刻的快。

黎素微微睁开，瞥到先前被他放在浴盆边缘的小玩意儿，如今就在手可及的地方。他的手在玉势跟串珠间徘徊，挑了半天，还是拾起串珠，又拿了个檀木小盒，一打开，里是的玫瑰膏。

“嗯……”

“属下先行离开。”便带着另三人走了。

黎素将那一串玉珠送里，轻轻搅动，那玉珠温，兼又自行发胀，却极有弹，他指尖挑起串珠的线，缓缓一段，上黏黏腻腻的，再去，却因躺在浴盆里，有了别样滋味，那温的浴也随着玉珠去一些，惊得黎素一声叹息，不由断断续续低来。

十多年前凌九重与秦山大战后，一败涂地，那时候他还不是左使，与内几名地位显赫的长老前去接应，为主清理伤时，曾有幸目睹他下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