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前方，把好方向盘，两只脚，你放松儿……”

情这家伙喝完酒说的那些话都不记着了。

“不上。”俺扭要走。上回真把俺吓着了。

“俺知，你说了……”

要是让你教我何必还报驾校。让你教你又该要跟俺玩儿车震了。俺这小心脏可受不来。

“你以为我王小飞是啥都不懂的人吗，当年我也八岁了，法上我妈抱着我哭的都过去了还是没能争取抚养我，我都记着呢。小时候挨打我妈没少往我前挡，我又不是白狼。”

“我爸知是我的，在监狱里，让我上了个男人，那个男人……”

“那这些年……你跟着他都啥？”

结果俺一天就学会了开车。顿时觉着给驾校的那三千块是白瞎了。

“快儿！”俩一瞪，伸手就拽。

可俺就是觉着他不对劲，他妈问他咋了他说没事儿，吃饭也没吃多少，

“啥？我啥时候跟你说这个了？”

“我洗澡去。”他嗷一声红着脸就窜卫生间去了。俺都没敢说你小一哭就亲俺呢。

“切，氓地痞的都过，他上哪我就跟到哪，他啥我就跟着啥。有一回我逃跑，他把我打的了两天……，”他倚在床上烟，睛看着烟雾网上飘，“其实……我跟你说个秘密，”他低着笑了，“呵呵，其实我们被抓是我报警了。七个人，.一个女的，我说去买，偷着打了110。”

“这啥时候俺就不说了，反正你是醉一回说一回，说一回哭一回，哭一回让俺抱着睡一回。”

王小飞晚上睡觉的时候跟俺说，这么多年他也就是在监狱里的时候还算是舒服。他爸一直打他，没有一天不打的，就因为他长得像他妈。

其实驾校那老师脾气不好的，错一儿就嚷嚷，整的俺都不敢下手了。

“不用不用，我等老师回来就行。”

他腾的起来看着俺。

爸跟王小飞他妈就走到了一起。

“恩，真的。”

俺一看周围有人往过看了，一咬牙，上车了。

后来王小飞他爸被抓住了，连王小飞一块儿蹲了监狱，当时俺爸跟王小飞他妈去过监狱，那会儿王小飞十八，见人都不知说话。

等到考试那天说不张是假的，可也没那么难，科目一二三顺利通过，就等着拿驾照了，王小飞比俺考的快，老早就去了，说有事儿先走。

俺都回家了，他还没回来，正寻思是不是又碰见他爹了，他推门回来了，一家人心总算是落地了。

俺心里咯噔一下，他被折磨的宁愿监狱……

王小飞把车拦下，搂着那老师就往人手里烟，俩人你好我好的捧半天，最后把人忽悠走了。

“你把老师忽悠哪去了？”俺这还在车上等着呢。

“你不恨你妈？”

他盯着俺看了五秒，问了句“真嗒？”

后来再去驾校俺都拉上王小飞，说让他帮俺看着儿，其实俺是怕他没事儿再上街撞上他老。

“你磨叽个。”他一把把俺拉下车，自己坐上去了。“上来。”还拍拍大。

后来一年多，俩人一直去监狱看他，慢慢劝他，终于是化过来儿，狱了没再瞎混，知找妈好好过日。

“上哪上哪，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