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漾低低地哼了一声。

件事，你居然说你不知？”

况且我也不是天……

宁十九大吃一惊，赶去扶他，却被他疾言厉地吼了一句：“找人！”

宁十九最担心的状况到底还是发生了。他知自己对陆漾的这个威胁毫无讨价还价的余地，只能乖乖举手投降，先用好话安抚即将失控的陆：“我好歹也在这儿生活过一段时间，这儿的人对我来说，呃，也有恩情，所以，嗯，我自然会竭力搜寻他们的踪迹……”

他太明白陆漾那句话里的义了。

宁十九拼命放缓了声音，慢慢：“我说过，我一定会阻止你的，所以——相信我。”

陆漾愤怒地揪住了宁十九的领，虽然他踮起脚尖、使劲儿伸长脖的模样有些可笑，但宁十九完全笑不来。

“我给你半刻钟。”陆漾咬着牙冷笑，“半刻钟，你若还找不到我陆家的人，我立刻就给你看！”

“陆某的人和其他人能一样么！”

宁十九习惯腹诽，中却辩解：“天下如此之大，凡人无时无刻不在各各样的地方死去。陆家军最多不过三四万，而与这儿比邻的守玉城里有远超十倍的人，两相隔太近，战一起，究竟谁死了，怎么死的，就是天也一时分辨不……”

“原以为心境大成了的。”他默默地望着举着双手、闭着睛，试图与天正统取得联系的宁十九，暗自叹息，“结果完全不比五千年前好到哪儿去啊，发现他们有事的可能，我居然怕成这个样。”

“陆小将军息怒啊！”

结果他一松手，下一息就跪到了地上，艰难地撑着地面，想起却力有未逮。

若天真的无所不能，岂会让你这上一世那么随心所、胡作非为？

天劫都杀不死的大、传说中的真界第一人，发起疯来谁能制得住？

陆漾的人和其他人，的确有着本质上的不同——对于天来说。

陆漾死死地盯着他，似乎在验证他说话时带了几分真心。

他低瞅了瞅自己的手掌。

从去抓云棠而没有抓到开始，他的手臂乃至全总是会突然

宁十九忍气吞声，听话地跑去活。陆漾则在地上息了好一会儿，才有力气翻过来，一坐倒。

宁十九从来没想到自己居然还会柔声安别人，而不是直接事不吭声。但再一想那“别人”是陆漾，他也就释然了：陆漾和别人不一样，是值得他特别对待的存在，自己的一切都可以因为他而改变——连原则都可以，事方式还有什么不可以？

宁十九继续苦婆心：“你想想，让你于我有什么好？天反而会增加无穷无尽的麻烦，真界甚至有可能又陷动之中……所以在这件事情上，咱们是休戚相关的。我们需要一致对外，没错，现在你先冷静下来……”

天下就算死了三百万、三千万人，只要和陆漾无关，天自有许多法把事态缓和下去，并最终通过长时间的调整，使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然而哪怕只死了三十人，但那三十人是陆漾的亲人朋友，恐怕事情的发展就不再能被天顺利掌控。

陆漾也对他的温柔到很是诧异，咧嘴微微苦笑了一下，松开双手：“快去找人……放心，我很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