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两太监没丝毫犹豫。

说起这些陈年旧事，她显得漫不经心，显然心思还在棋局上。

这枚炮灰用来对付七皇，行刺杀之事，然后嫁祸给大皇？

这时候，门外走了一个人，步伐一浅一，是半边肩还未痊愈的七皇。

他仔细看着两人的位，没有易容，又观察了两人的手掌、发、五官、表情，在诡亥说“五皇”的时候，一个的神有些微闪烁，颤了下，另一个低下了。

诡亥诡巳正要行礼，去被他阻止，他默默看着全神贯注的傅辰，并不打扰。

“五皇平日寅时起，洗漱后府，卯时到尚书房，可对？”

对诡亥的判断，傅辰不置可否。

来得了皇帝的就晋升为正六品贵人，不过傅辰还知一个不为人知的消息，那是他们两在主殿对弈时，顺问的。

一听到能离开，那两个中了药的人都是神大振，“好，你问。”

好像是有可能的。

从现在的形势来看，皇后并没有走错，若是当时跟了二皇，如今会被一起打压，但跟了不知内情的大皇一派，不但保住一枚棋，还能探听大皇的动向，甚至必要时，能充当炮灰。

傅辰也不答，这还是要托上辈心理医生的职业过往，不自觉产生的职业病惯带到了这辈，分析，钻研。

这让傅辰有些起疑，难不是五皇？

有时候她对小事的认真劲让傅辰忍俊不禁，笑意真了几分，“所以她就真的动作了，借势引得皇上的注意，顺利在你的地盘上夺得了帝。皇后娘娘连消带打，一是让你暂时失，二是培养了自己的人，三又能就近监视你。”

“五皇不善书法，却在古琴上颇有造诣，可对？”

那时候每日请安，都要被其他妃嫔围观问候，旁敲侧击问问她让女固却被夺了幸的想，他人都以为是她为了自己的地位，不惜牺牲边貌女固，末了皇上还一直把冯贵人放她里的偏殿，让她们‘妹情’。每日对着冯氏请安，她都要对付得腻歪了，如果不是让冯氏怀上了五皇才把人请了福熙，她到现在还不得安宁。

“是啊。”当然，她知面前这人想知的不是这些稍微一探查就清楚的事，这也不是需要对他隐瞒的，便如实相告，“早在她被分到我里我便查她是皇后的人，知她会有动作。那会儿我的风太盛，正是想办法让自己‘犯错’时，也就将计就计没理她。”

她们端坐在矮桌两端对着棋局，傅辰下了个，惹得穆君凝频频蹙眉苦想应对之法。

“我听闻冯贵人以前是你边的？”傅辰面对穆君凝时，已经用了‘我’的自称。

傅辰连续问了许多关于五皇的事

“对。”

傅辰迅速审讯模式，“接下来我问几个问题，只要你们能答得上来，我可以主让你们平安离开。”

“你怎的如此了解，好似你当时也在场一般。”对傅辰一个太监却能了解这些心理，穆君凝还是有些惊叹的。这后的事，若不是在这里很多年，还真的无法参透其中的曲折，有时候就是她常与之相，也会被他偶尔的言行惊艳。

所以势单力薄的五皇，因其母亲份低微，在成年后跟随了大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