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栩文坐直，脚尖了几下地，没忍住开门去了。戚山明正背对着他坐在沙发上发呆，听见他来连忙站起来，端起茶几上一盘切好的苹果说：“你休息吗？吃苹果吧。”

书房内，方栩文直直盯着电脑屏幕，思绪却跟风筝似的放飞到几百公里之外，一动不动坐了不知多久才猛然惊醒。他一手捂住额闭呼，用力皱了皱睛重新往屏幕上看，然后又忍不住开始回想早上戚山明凑过来为他拨开额发的时候。如此反复数次，工作一都没，他终于崩溃地关了电脑，在椅背上看天板，耳朵却下意识地留意起外面的声音。

方栩文脚步一滞，站在那里默默看他微驼的背影。戚山明听见声音转过来，有惊讶地说：“啊……我还没有准备好晚饭。”

方栩文，坐在沙发上吃起来。戚山明也坐下来。方栩文垂着睛假装很专注地吃苹果，余光却不时往边的人上瞟。他在什么？为什么不开电视看一看？就只是……坐在沙发上发呆吗？一坐一天？

戚山明在什么？

戚山明：“怕吵到你。”

他下定决心：“今天晚上一起去散散步吧。老闷在家里不好。”

在那一瞬间，他们躺在沙发上看着彼此，电视剧开始播曲，空调风呼呼地了一阵又停止。方栩

发完邮件，方栩文站起来走到房门前，犹豫了一会才轻轻打开门去。客厅里，电视上放着导购节目，声音被关了，只能看见主持人不断开合的嘴和夸张的面表情。戚山明坐在沙发上望着窗外落的余晖，和上午一模一样的姿势，看着很落寞。

戚山明。方栩文回到书房坐在电脑前，心里却突然有几分气。屏幕上新邮件来，促他快一，他勉回神继续工作，一直到快傍晚才结束手的事。

“我们叫外卖吧。怎么不开声音？”方栩文走到他边坐下，神如常地开声音随便转到一个台，笑，“终于完了，陪我看下电视吧。”

上的碗，用一惨不忍睹的表情闭全倒了垃圾桶，又一路飘书房。

戚山明，看着电视，偶尔飞快地瞟他几。方栩文想了想，脱掉鞋把盘在沙发上，往后一仰倒在抱枕里，装模作样地喟叹：“好累啊。你累吗？你也这样躺下来吧。”戚山明笑了笑没动作，方栩文持要求，甚至还笑着上手把他拉下来。戚山明一个不稳，直接倒在了方栩文旁边。

“你怎么不开电视看？”方栩文吃完了，忍不住问。

关门声响起，戚山明等了一会儿，放下粥抬长呼了一气。他一望见那几颗伶仃的生，忍不住低低地笑了一声，上又咬住嘴。他收拾了碗筷，料想方栩文早饭也没吃什么，拿了一个苹果去厨房里洗。

家里很安静，只有时钟走动的滴答声。

“没关系的，房间隔音很好的。”方栩文一想到这几天戚山明就光坐着打发时间，心里就有说不的酸涩来，他希望戚山明在他家里不要到拘谨，能找到一事。他最近太忙了，不时间陪他，但也没办法忍受戚山明独自一人坐在客厅里发呆，仿佛某可有可无的透明的幽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