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奔二楼，猫和狗看他气势汹汹也不敢跟着，所以整层都安安静静。他当时拖来贺冰将其揍了几拳，下手很重，一拳就见了血。揍完把人推回客房收拾东西，期间救护车到达，他下楼一趟，再上来时贺冰拎着行李已经准备走人。

是神病，也不是没来由的发疯，萧泽赶来和林予一起安抚他，都没有叫医生再施加药。萧泽住林获挣动的双，低声重复：“豆豆，我们把贺冰打跑了，你好好看看，小予好好的，你也好好的。”

“下来，不然你。”绑个窗帘的工夫加菲上了床，走近恐吓一声，看见床放着的笔记本，也就是原本搁在床柜屉里的那本，旁边还搁着那支笔。萧泽过去翻看，第一页空白着没有写字，一张张翻过都没写字。

林予咬合齿冠漏一动静：“豆豆，你不会死的。”

林予把搭在对方上：“我在呢。”

萧泽俯下轻声说：“脆睡一会儿，我回家收拾日用品过来。”

那时他还不到十三岁，但现在他已经是个成年人了。林获惊慌的神和嘶哑的尖叫都是化剂，恨意丛生，他一定要让贺冰付代价。

林予抱着林获的上半，用力抚着林获的脊背，对方表述不清经过结果，但他隔着层黑纱也能猜到真相有多不堪。可是就因为林获什么都说不，等短暂的激动过去，他的意识将再次朦胧，无法指证，指证也没有证据，贺冰只能是个肆心底的魇，无法将其在现实中绳之以法。

安定下来的林获闭着睛，呼声很重，不知是醒着还是昏迷。林予寸步不离地躺在旁边，侧抱着林获，他的手被林获抓着，对方蜷曲的手指像五细钩，锁着他，甚至有疼痛。

“下雨了。”

萧泽经过客厅的时候顿住，瞥到了电视柜上的相册，林予那张一周岁纪念照还在里面。抬屋，给林获收拾了几件换洗衣，又装了一袋洗漱用品，走之前逐屋关好门窗，打算未来几天往返于医院和公寓。

“我回蔺溪镇了。”

吉普车一路疾驰，萧泽停车后也不拖泥带，他走向偏门的时候用余光环顾周围，没看到贺冰的影，看来对方不敢逗留。

“豆豆，我会保护你的。”

他喃喃地说，没发觉是林予的泪落在他脸上。

可是好端端把笔和本都拿来放着，应该是用过的，他继续往后翻，终于在某一页看见了一行字，和照片背面的字迹相同。

林予翻过背对林获，颤抖的肩膀被林获从后面拥住，他缩成一团躲在对方怀中，肩胛骨蹭到林获单薄的膛，隔着两层血他们的心逐渐重合。

“呼……呵……”林获大息，久睡未醒的中涩发粘，无法分唾，接着咙呕吐一滩酸。与之一起吐的，还有情绪中的那气，他在林予怀中，嘴角沾着秽轻轻搐。

萧泽没想到贺冰走之前会留

林获迷茫地“噢”一声，沉默片刻：“我什么时候死啊。”

“小予……”林获忽然声，“小予。”

林予，萧泽落在他额的亲吻就是一支安定针剂，让他平静地闭上了睛。他抵着林获的侧脸，呼拂在林获的鬓边。

“我、我想死了。”林获扭脸看他，“我想快红鲤鱼，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