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峥摇了摇：“没关系，总之不影响正常生活。”

他先前来时只见穆峥面如常，还有心思与他玩笑，心中虽然担忧，却并没有多少不安，直到方才他去问了医生情况，才骤然后怕起来。

那是真枪实弹，威力甚至远超寻常警察所备，距离又那么近，但凡偏上一寸半寸，伤及心脏，那后果……裴昭闻险些了一冷汗，几乎不敢想下去。

裴昭闻听他这样说，心中有异样的觉。他从前只猜测穆峥不是普通家，却并未有多在意，可这一次了这样的事情，他才恍然觉到，他们之间大的差距。

“怎么了？”穆峥这样问，心中却已了然。

穆峥握住他的手，平素那般冷静自制的人，此刻竟细微地颤抖着，掌心冰凉，尽是不自觉的汗。

“我没事，当时就有分寸的，避开了些，”穆峥柔声，带着安抚的意味，“那东西的确威力大，受伤再所难免，我这不是好好的？”

半晌，夏昀泽终于回过，看了穆峥，却再未说什么，快步走了病房。

医生上前问了穆峥几句，开了些止痛药，便又离开了，房间里只剩下两人。

他只是一个普通人，日平淡稳定，而穆峥所面对的世界显然比他复杂得多。他应是接

穆峥面上不动声，冷看着夏昀泽，心中却有些异样的觉，疑窦丛生。

穆峥转过，神又是惯常的温和煦，不动声地放下手机，笑了笑：“其实没什么事，你这样着急。”

然而少年时的影早已过去，如今的他，不必再惧怕任何人。

穆峥摇了摇两人握的手，带着些亲昵弱势的意味：“好了，我好不容易休假，你多看看我，多想想我啊。无关要的事就别它，不会有事的，我保证……没有下次。”

因生忧，因生怖，大抵如此。

他几乎记不起几年前夏昀泽国那时候是什么模样，所能想到的，全都是那些年里这个男人带给他的如影随形的危机，与一难以言喻的恐怖情绪。

但他却不能放松警惕。若是只有他一人，千军万也没什么可惧，可是心中有了一个人，他便生了肋，有了能够让人拿的弱。

这是他心甘情愿，然而到底还是会因想要保护那人的念而焦灼，审慎，如履薄冰。对于裴昭闻，他决不允许有半差池。

裴昭闻无言地叹了气，反握住穆峥的手，低声：“会有后遗症。”他想起穆峥的手，往后再不能行剧烈的活动，那对他有多残忍？

穆峥看着他的背影，仍是冷冽傲岸的气场，除开少了些桀骜的戾气，同十几年前几乎没什么分别，只是那形大沉稳，早已是个成熟男人了。

裴昭闻走近病床前，闭了闭，哑声：“我不知，你伤的这么重。”

穆峥眸翳，思虑片刻，取手机编辑消息，还未待发，病房的门再度被推开，是裴昭闻找了医生过来。

裴昭闻微抿着，垂眸不知在想什么，不再开。

一片冰冷的沉默。

裴昭闻拧着眉，眸中压抑着情绪，看向穆峥的神带着难言的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