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你比我们兄弟几个都幸运。主人垂青你。又是逍遥侯的至亲……”郑七苦笑，“你黑衣时间尚短。又怎知这十二块金铜牌上，浸了多少影卫的血？那沟沟壑壑中，都是一条条人命！”

郑七回，看他久久，接着突然解下腰间吊牌，递给卫十二。

卫十二一怔。

芮铭那愤怒无奈的神情至今还历历在目，清晰仿佛昨日。只是当时他不知为何，总觉得芮铭似是在哭一般难过……

卫十二看着手里那块刻着“郑七”二字的牌，郑七两字里隐隐有着各痕迹，渗了不知谁的血，暗黑暗黑，沉

“若救不来呢？”萧方问他。

“我……”卫十二要开，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呵呵，你倒是情义重。”萧方轻笑，“可是万一芮铭被南飞燕的忘尘箫音所控，再发狂呢？”

无论是掌殴、鞭刑、穿心、凌迟，你都不痛。只瞧得见自己被伤，却再无可痛。那是什么觉？倘若是该笑的时候不开心，该乐得时候你不兴。亲人死了你不伤心。家财散了你无忧虑……那是何觉？

“十二，我的影卫牌……你待我收着。”郑七郑重的说。

“你随我来。”郑七脸严肃，对卫十二。

“以吾肢为其肢。随侍侧，自此不离。”卫十二亦定回答。

假如无论如何也不痛呢？在逍遥山庄时，芮铭曾经问过他。

二。

卫十二心里有些奇怪，但郑七事一向稳重，定是有要的事情，也不多问，只跟着他走到附近偏僻之。

于是卫十二开，缓缓：“若是如此，我便要拼死抵挡……主人心慈，最烦练武夺权之事。若是受了控而发狂，他自己定是难过不甘的。”

“客气。”萧方不在意的挥手。

“救不来，我便以死谢罪。”卫十二毫不犹豫的回答。

萧方一副欣的表情：“十二，你真是开窍了。也不枉费芮铭一番苦心。”

“哦？好。萧方，多谢。”卫十二站起来时，对萧方抱拳行礼。

芮家堡家规，影卫腰牌生不离死方归。若有人去执行什么危险任务，早早解了腰牌请人待存，待死后，代收之人便牌回暗西厂内。

坐在篝火对面的郑七突然站起，走到卫十二边：“十二，我有话与你说。”

“……我倦了。”郑七说了三个字，似乎真的疲倦不已，再张，也说不什么来。

卫十二脸一振：“老七，此事我万万不可代劳。生死在天，你怎可自断。”

“若他受伤致残呢？”萧方又问。

“老七？”

“我只是累了。”郑七摇，“累了就要休息，你说是不是？我不能把这个给十一，他脾气，受不住，定要大吵大闹。你稳，只能托付你。这次去无量，凶险万分，只要能保主人周全，我又算什么……只是，十二，若是我没了。你便求求主人，给十一解药，放了他吧，他就想田。以我一命换一命。主人看在这些年我等血卖命的份上，能应的。你说是不是？”郑七絮絮叨叨的说着，话里话外全是说不不明的无奈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