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偏偏避开了主星那颗孤零零的星球。

雨衣男也惊诧起来：“没有人接待你们吗？”

另一个愤愤：“植歧视！银河公法明令禁止的歧视！虽然银河公法本没啥实际的约束力，但是像他们那样明目张胆的搞歧视，真的是太少见了！”

“我们也有一定的亲属关系。”月季谦逊地说，“我始终记得我是从香草星一株生长了三十年的老月季上剪下来的——那应该算是我的母亲了。但是舅舅什么的，我还真不知该如何界定。闲话少说，再说那批忆石矿，因为我们经了手，无可避免留下了一些生信息，所以必须搁置一周，让那些信息自行消退，直至毫无痕迹才能货签收。这是运送忆石矿常有的事，在别的地方，这一周通常是乐的一周，我们总是利用这时间尽可能了解对方星球，为今后合作铺垫。不夸张地说，没有什么地方是不迎我们这些树人的，哪怕火神星那地方，那些浑随时会小火苗的智慧生——那应该算是我们树人的天敌了——照样能和我们把酒言，虽然旁边得备一瓶灭火。”

“看不见人？”雨衣男也很好奇，“不面的吗？”

“可是在天鹫主星那一周，简直像地狱！别说把酒言，他们哪儿都不许我们去。我们只能被关在那块暂留地上，你能想象吗？因为一桩生意，被关在一个地方整整一周，谁也不能见！我是在坐牢吗！”

那个月季树人说：“他们定的是一批忆石矿，还有两吨经过改良的番茄。你知，忆石这东西有记忆功能，只要沾了手，就会记住你的生信息——对你们来说就是所谓的DNA了。”

一般认为，主星对天鹫副星有害，有人说那上面全都是疯，也有人说去了那儿会变成疯，各说法都有，官方的态度是不鼓励也不禁止。早年还有零星的冒险者去了天鹫主星，但是没有人回来。近几十年，就连这样的探险行动都消失了。

“不面，也不准境，只在太空港给我们这群商人留一块很小的地方，称之为暂留地——充满歧视！”

“你们在这方面的界定没我们那么清楚。”雨衣男一边烟，一边说：“有时候我真烦我们这些亲属关系，比如我那个成天唠叨的舅舅，总是说我懒啊没息什么的。我敢保证你们树人没有舅舅这存在。你们的关系清又幸福。”

“有，一个机人。”樟树树人没好气地抖了抖树叶，“坐牢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牢房的设置，从天板到墙包括地板，铺满了厚厚的隔绝棉，那东西隔绝任何波状的传播，结果，就连我们彼此讲话都变得困难无比，我常常听不清粉月要说什么，她则以为我是故意不理她，我们了三天才明白彼此不是在装聋作哑，而是那些该死的隔绝棉造成了

关于“植歧视”江昶听过一儿，也是当笑话听的，据说非人智慧生里有这可笑的歧视——源竟然在于“植容易引发火灾”——荒谬至极的理论，但歧视这东西就是没理可讲，只要有智慧现，歧视就是它的孪生，必然如影随形。

“真是一场噩梦。”那个樟树树冠的树人，晃了晃它满翠叶，“我从来没见过像那样生意的，生意是要谈的，不怎样都得有所对吧？但是那儿，没有任何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