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月生完孩又寻死觅活，犯起癔症想把还在襁褓中的郝艾扔了，被姥姥拦下，她气急：“这造的是什么孽啊？不让你生你非要生，现在孩生了你又想扔？”

郝艾了简单的两餐一汤，两个盘两幅碗筷在光洁的大理石桌面上显得很简陋。

郝艾生的那天刚巧是端午节，姥姥买了艾草挂在医院病房的床上，于是给他起名叫“艾”，郝艾上的时候跟了姥姥的姓。

菇小炒，空不手，油锅里噼里啪啦的声音太吵，他加大了音量说：“舅舅吃过饭再回去吧？”

姥姥说：“我不看，嫌吵。”

他妈妈叫唐月，小时候生过一场大病，因为没钱耽误了治疗，智商比普通人低一些，平时安静起来是一个病弱人，一张说话就痴痴傻傻的。

“不了不了，你舅妈还没下班，等会儿我去接唐，还得回去给他们饭。”

姥姥又问：“你爸最近找你了吗？”

郝艾尝了自己的土豆炖：“好吃吗姥姥？”

“家里两个男人都会饭，真不容易，”姥姥又接着小声埋怨，“娶了媳妇忘了娘，真是白养你小这么多年。”

“没有。”

明明这里只有他一个人住，他不知是谁装修的房，也不明白为什么要在这里放一个这么大的餐桌。

郝艾把饭菜端上桌的时候，舅舅已经走了，客厅里只有姥姥一个人孤独地坐在沙发上。

后来她怀了，魏家人得知后，给了她一笔钱，让姥姥领着她把孩打掉，却没想到她倔得很，死活把孩生了下来。

郝艾在家里吃姥姥的饭的时候，老年人记不好有时候会忘记放盐或者味加多了，每每问及，他都会昧着良心说好吃。

舅舅对她堪称百依百顺，两人十分恩。舅妈就是脾气有纵，其他方面都还好，她对郝艾也不算差。

他不知姥姥总跟他输这些话是于什么心理，从小到大，她对郝艾说过无数次这类的话。

唐月痴傻，对情没有概念，不知两人之间差距如鸿沟，也不知魏观洲只是于对人的同情才怜她。

“姥姥，您怎么不让我舅舅开电视啊？”

郝艾的菜味真的很普通，他明明是严格照饭程的，味却平平，只能把原因归结于自己没有饭天赋。

“嗯嗯嗯。”郝艾听这话已经听得耳朵起了茧，往嘴里扔土豆的动作并没有停顿。

郝艾假装很受打击：“您怎么不鼓励鼓励我啊？”

她又

姥姥诚实：“不好吃。”

相比较于魏观洲，他对母亲的情就复杂得多，从小就有人告诉他，他妈妈是个脑不太聪明的漂亮女人。

舅舅和舅妈是在大学里认识的，舅舅家境普通，毕业后在县里当老师，拿着微薄的工资，而舅妈于书香世家，家境殷实，当初执意嫁给他，为此承受了家里很大的压力。

她勉念完了初中，便和同镇的人去城里打工，不知怎么认识了魏观洲，魏观洲是个十足的滥好人，了解了她的遭遇后，心疼这个命途多舛的人，待她特别好。

姥姥语重心长：“嗯，他就算再怎么对你好，你也得记住，这是他欠你的，他更欠你那苦命的妈。”

“我不跟你一样，你总昧着良心说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