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态度倒让沈淮初信了，一酸涩之涌上心，他的藤蔓改为拍拍谢凌之肩膀，轻声：“你都记不起来，怎么知自己是祸害呢，觉归觉，不一定是真实的啊。”

谢凌之情绪调整得很快，见沈淮初坐到旁边，便抬手撑在沈淮初，他那度刚好，姿势可谓是十分悠闲，“来的路上我顺便打听了一下，上次那女修是红娘方庆柔，邪鬼众的。”

谢凌之讶然：“你找栖霞派的人帮你铸剑？你说动叶弘了？”

谢凌之扯扯角，没再说话。

“再说邪鬼众，一听就知不是什么好货吧嘶……”谢凌之没说几句就发觉手有痛，低一瞅，原是沈淮初不甘心当个扶手，正用带刺的藤蔓戳他，他又“啧”了一声，仗着糙厚没把手放下，继续，“这个邪派一直存在着，不过活动最为频繁的时候是三十年前，那时几乎要翻天，结果被九大仙门联手围剿，但没杀光。”

沈淮初的藤蔓又伸去，戳戳谢凌之手背，：“师父，坦诚，看在师徒一场的份上，你对我坦诚。”

沈淮初一，“三十年前？怎么又是三十年前？”

“好了好了，我要去找下一个材料了，师父你既然这么空闲，帮我把这块铁送去栖霞派吧。”沈淮初挪开谢凌之的手站起来。

一个人，但通过傅石页他得知九大仙门均设有门派陵园，只要是了门的人，是生是死都在门派有一席之地。像谢凌之那样被埋在指天峰实在太不应该了，极有可能是门派不知他已“死”，或者未能找到尸骨，亦或者现下他在北凛剑宗的记录里还是“失踪”二字。

沈淮初走过去挨着谢凌之坐下，把抄录的材料清单及产地拿来，边看边：“你看咱们很投缘哈，你觉得自己是个祸害，而我不知自己到底算什么东西，后还追着一群人嚷着要抓我回去……哦，最近没什么人来抓我了。”

当然了，也可能是谢凌之已被逐师门。可是被驱逐之人，又怎会穿着北凛剑宗的门派服侍，拿着北凛剑宗的玉牒，安然通过北凛剑宗的各结界禁制的呢？

是时候去结识新朋友了，可是就他现在这幅模样，谁会愿意和他结忘年啊。

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发生在三十年前，若是能找个清楚的人问问就好了。沈淮初心想，然而他认识的人一只手就能数来，顾青行、王潇、傅石页、余旭、谢凌之，前四个三十年前还没生，剩下那个是个丢了记忆的混账……

“好吧，你果然不信。”谢凌之耸肩，“我真不记得了，但远离北凛剑宗之人几乎成了刻在我骨里的本能。”

沈淮初又叹了气，他的手肘动了动，不知拿了个什么他嘴里，有儿甜，应该是糖。“叹什么气，有你师父我在，还不清楚三十年前的事？下次遇到邪鬼众的人，直接抓来吊着打一顿，把所有的都问来。”

“没有。”沈淮初十分费力地把陨铁掏来，边，“叶弘不帮人铸剑了，我找的是他亲传徒弟。”

“……”你好机智哦。

“你知吗，我是不敢和他们接近，因为我总觉得自己是个祸害，会让师门蒙羞。”他拎的手轻晃，边勾着浅浅弧度，眸中满是漫不经心。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