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椅放太低了，脸充血了。”姜唐一本正经地瞎说话，截住了孟姊还想发问的话，“你去门等我一会儿，我还有些事情。”

石怀玉轻笑了一声，将手上挂着的外甩到了姜唐的上

走廊里现在无人，很适合谈话，只是这穿堂的冷风令被迫脱了外，刚刚又被吕“诬陷”了的石怀玉心情有些不太妙。

“这次的护齿科普公益活动就结束啦，谢各位家长和孩们的参与。”一直在现场的吕赶适时地声，结束了这次活动。

吕算是看来了，石怀玉这是在以权谋私呢，就刚才那些个小动作，他可不信石不正经不是故意的。

只是在去更衣室的路上，石怀玉脚步一顿，还是弯了吕的办公室，瞥了一放在桌上的两张志愿者证明，姜唐和孟姊，也不知那个是小朋友的名字。

“石医生！”姜唐瞥到刚打算下楼的石怀玉，赶喊住了他。

“怎么，还意犹未尽呐？”吕有些好笑地看着假装不经意的石怀玉，他这个朋友什么都好，就是死要面、太装，“刚才不是还说不认识，集大那么多人，你教个六十人的班级也碰不上吗？”

石怀玉的一只臂弯上还挂着脱下的外，上只穿了一件衬衣，好看是好看，可即使是加了绒的衬衣单穿在这初的季节依旧是那么的冻人。

快到饭了，一群孩喳喳呼呼地拉着各自的父母门去觅，剩下几个家长在另一边询问助理们医院里的各项儿童腔检查，姜唐仍旧躺在治疗椅上，似乎还没从刚才的展示中缓过神来。

“你刚刚为什么要这样？”姜唐已经想明白了，从突然增加的真人演示环节再到那句带着歧义的句都是对方故意为之。

石怀玉看上去仍旧是一脸专注地只盯着自己手中的动作，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刚才的小曲，那句惹得他面红耳赤的话仿佛也真的只是随一说，不带有任何字面外的意思。

不过之后石怀玉也没有再折腾姜唐，把所有使用过的工都收了放在铁盘上，开始脱手。

可石怀玉的动作上仍旧透了那么一的底气不足，换下白大褂，抓起自己的外就打算赶开溜。

“糖糖，刚才那个医生和你说什么了？”被忽略了许久的孟姊看见石怀玉走了才凑到姜唐面前问，“你刚刚的脸有那~么红。”

脸红得比之前更甚，惊慌地赶去看石怀玉的神。

说着，姜唐快速地下了治疗椅，朝着石怀玉走的方向追了过去。

“什么事情？”

对方这样的态度让姜唐纷的心绪稍微平静了一，除了脸上依旧居不下的度。

石怀玉自觉自己坦坦，只是一时兴起，不屑于和这满脑黄废料的人多言，虽说被人抓了包，嘴上还很气，“我就是想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成年了，看着实在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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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姜唐接过杯漱了好几遍才觉得终于缓过劲来。

石怀玉看姜唐似乎还是有些不敢看他，心知自己刚才把小朋友逗过火了，也无意再捉他，就离开去了更衣室，给姜唐留一个独立的空间，准备换衣服回家。

“起来漱个吧。”石怀玉把放倒的治疗椅升了起来，用一次杯接了递到了姜唐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