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凡明额上的青暴起。

“嗯……”温沁的耳朵红红的，低下小声说，“有学长在，我有信心。”

李柠檬故意扰他的心态，想让他沉浸在愤怒和焦躁之中无法集中注意力？

温沁犹豫了一下，最终摇了摇。等他再抬起来时，方锐翰在他的那双睛里，找到了一团名为“期待”的光芒。

“很独特的经历，对吧？”方锐翰转过来，望向敞亮的育馆，“就像我们现在站在这赛场上——这样的经历也是独一无二的。”

比赛很快继续！这一节比赛开场依旧由灰熊控球。首先掌握球权的是李柠檬，他带着球过了半场，然后再传给了小舞。

“所以，凡凡，你也不用张的。”

许凡明忽然镇静了下来，愤怒的觉似乎没有那么冒了。他是个很容易被情绪控制的人，这节比赛他打得有些焦虑了，难是被李柠檬看来了？

“你也是，对吧……”李柠檬一字一顿地念，“‘野球场小霸王’——许凡明？”

方锐翰笑了笑，“张吗？”

“我看过你的比赛哦，和尖狮的直播。今天你们的‘10号’怎么没上场？难没有他，你们队伍就瞬间不行了吗？”

这人真狠啊……

“你准备好了吗？”

等到第三节比赛开始，双脚踏上球场的那一刻——观众们各各样的表情、漆黑的镜与对手鲜紫的晃球衣……这些本来陌生无比、却逐渐开始熟悉的景，竟然意外地让许凡明慢慢地平下了心来。

“哈？！”

许凡明猛地抬起来，正好撞上李柠檬明晃晃的微笑，笑意却没有传至底。

方锐翰回过来，对着他咧嘴一笑：“好！”

在裁判响哨之前，许凡明站在对面李柠檬的跟前，他心里正想着该怎么找突破，谁想前晃了两晃，李柠檬突然对他说：“你很碍哦。”

但其实许凡明对这句话还是受用的。

“学长。”

想起了那件事，温沁也忍不住笑了笑，“后来我跑回去取了现金，我们才回了学校。”

贺江看了一来回踱步的许凡明，轻笑着叹了气。

然后走上前去，摸了摸小暴龙的炸儿，“有我在后面看着你呢，放心吧。”

分钟，温沁正攥着瓶喝。方锐翰朝他走过去，温沁就抬起了。

他怒火上，正想生气地回嘴，耳畔却倏忽响起了贺江的声音：“有我在后面看着你呢，放心吧。”

温沁变了很多——方锐翰欣地舒了气。

许凡明脸一红，下意识地拍掉了贺江的手，别扭地转过了去，“你、你又不是菩萨……放开我。”

许凡明眯起瞪了一李柠檬，最后没有理他，而是转而继续投在了比赛之中。

“我们真的一起练习了很久，”方锐翰回忆，“我记得元旦节那天，我们都在育馆练球到夜，之后去吃夜宵，因为没带够钱，差被扣在店里洗盘……”

“……”

温沁呼了一：“……嗯。”

“闭嘴！我才没有……咳张。”

李柠檬却没理会许凡明的辱骂，而是转而说：“说起来，我以前也是打野球的。这还是我第一次参加正式比赛。”

“你放！！”

挑衅！这绝对是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