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又是熟悉的老生常谈。

这样暗无天日的日不知过了几天，最后，贺爸爸终于回来了。

他们围着一张圆书桌坐好后，贺爸爸的第一句话是：“贺江。”

房间的门关上了以后，一整晚都没有再打开。

他皱了皱眉，刚想开说话，贺妈妈却率先打断了他，提醒：“你如果真的想国留学，我不会涉你。但贺江——你要明白，我对这件事的态度一向都是反对，你知的。”

贺妈妈脸不大好，似乎还想反驳些什么，可看贺江脸上若有所思的神情，最终她抿了抿嘴，长叹了一气。

书房的门没有关，但门外有一条很长的走廊，足以起到很好的隔音效果。这一间是贺爸爸专属的书房，因为他很看书，所以当初就在这里安装了一面墙的书柜，全摆满了各装的书籍、杂志、报纸。

贺江过了几天浑浑噩噩的日，每天到了饭，阿姨就会把好的饭菜端房间。贺江的卧室自带了卫生间和电视机，所以，他也就没有过房间的门。

贺江有些恍惚：“嗯？”

带回来的却是一纸文件，写着“离婚协议书”。

贺江还记得自己小时候——贺爸爸还没有完全不归家的时候，遇上心情好时，贺爸爸会让他坐在书柜前的绒地毯上，温声给他讲各各样的故事。可等到他再长大了一儿，这间书房里就总是充斥了各男女混合的争吵声。有时，夫妻两个甚至会争论得脖也发红。那些书籍，贺江慢慢地也不太看了。

吃到八分饱之后，贺爸爸优雅地放下了餐，用巾了手，然后起去了书房。不在餐桌上谈论家事，是他的礼仪。

贺爸爸皱了皱眉，立即字正腔圆地反驳他：“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在这个普通的学校一直待下去吗？”

这里的书，贺江断断续续地看过大半，虽然大多都是贺爸爸要求的。已经很久没有来过这个房间了，平时贺爸爸不在家的时候，这间书房一般是上了锁的。

没想到，这次他们一家人再次在这个书房里重聚，他们三个人的心境都已经大不一样了。

接着贺江也就没了胃。他放下了筷，等贺妈妈用完餐后，两人一起了书房。

我一向很小心。这个石膏，再有个几天也就可以拆了。”

“我看中了几个学校，”贺爸爸从书桌的隔层屉里拿了一沓了笔记的资料，“你看看，有没有兴趣的？”

“嗯，我知。”贺江松开了握着资料的手，抬起了，鼓足勇气开说，“爸，我不打算国。”

贺江咬

“那就去洗漱休息吧。”她只，“你刚回家，不要想太多了，把调养一下。”

再然后，贺爸爸就很少回家了。

那天一家人久违地坐在了一张餐桌上，桌布上摆着阿姨心烧好的菜肴，三个人咀嚼的表情却像在公事公办。

贺江接过了资料，略地扫了一，果然全都是国外的学校。其中加拿大的最多。

而贺妈妈这几天也一直在忙工作，把文件都带回了家。看得来她这段时间很忙，也许是为了离婚的事特意空回家一趟吧。

贺妈妈并没有多向他解释离婚的事。贺江几次言又止，最后，只“嗯”了一声，便起回了房间，拉上了窗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