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知的，跪的久了，脚就此废了的也不是没有，是以她先前悄悄命女儿来祠堂探一探，倘若冉季秋情形不好，即便会怒冉母，她也得先想办法把人救下来再说。

柳应低看了一，安抚地握了握他的手，抬起，平静地：“若夫人同意了亲事，自然不算外人。”

“……”冉季秋张了张嘴，又不知说什么，僵了一会儿，垂下睛，避开了冉母的目光。

柳应漠然：“夫人被推了一下就喊死要活，怎不见问问少爷跪了一天脚是否无恙？为母不慈，却怪罪儿不孝，简直可笑！”

“你休想！”冉母然大怒，从地上爬起来一撞向柳应，“我和你拼了！”

地瞪着他：“逆！你就这么睁睁看着一个下人打死我吗？！”

方氏站在一旁，言又止，只是屡屡将目光投向冉季秋的双膝。

就因为她是母亲，而他是儿。

是，他是儿，所以无论了什么，都只能予她来评判对与错。

他的声音低柔下来，“且有尊亲当面，冉家历代先祖在此，便是立刻拜堂成亲也使得，如此，你愿意么？“

冉母这时才明白刚刚柳应在什么，只是她向来说一不二，只有别人听从她命令的份，绝没有她服低的理，此时冷笑一声，横眉怒目：“他是我儿，便是脚断了，也自有我这个当娘的来理会，得着你一个外人在这里假好心？”

冉季秋闭着睛，没有说话，气息却微有急促，手指也了衣角。

第34章你能奈我何

方氏闻言也是大惊失，连忙劝：“秋儿，你可不能糊涂啊！你断袖便断袖，家里养几个清秀的小也尽可以，左右也不过是个玩意。婚姻大事却要再三慎重，你、你心里再有气，总不至于要断绝冉家香火罢？”

“好，好哇！”冉母气得狠狠一掌击在地上，“我生你养你多年，就养来这么一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你敢！逆，你敢答应，我今天就打断你的！”冉母气得浑打颤，嘶哑着声音怒喝，奈何她只能坐在地上，拼尽全力也不能从柳应掌下挣扎来。

冉季秋闭了闭，手指无力地抓住柳应的衣襟。

“婚姻之事，乃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柳应不理会婆媳两个，只顾对怀里的小少爷，“少爷，我已请了张媒婆过府提亲，如今你我结亲，算不得无媒苟合。”

“母亲！”方氏大吃一惊，正要上前阻拦，柳应已经伸手抵住冉母的肩膀，使她无论如何用力也不得寸，再一掀，冉母就不由自主地被掉了个个，一坐了下去。

方氏听说吓了一，连忙看向冉季秋，不过他此时垂着脸，人又缩在柳应怀中，看不真切。

冉母厉声怒喝：“我看谁给

这时，因叮嘱下人将女儿送回院而迟到的方氏匆匆跑来，一见冉母坐在地上，惊了一，赶上前去搀扶。冉母一把拍开她的手，指着冉季秋厉声喝，“你去，把那个不知廉耻的孽障拖过来！我倒要看看他的良心是什么的，竟然如此狠毒，看着亲娘被打死了也不闻不问！”

柳应着她的肩膀不动，冉母就憋足了吃的力气也爬不起来，方氏扑过去，试图把他的手推开，然而她的气力相对于柳应来说，无异于蚍蜉撼大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