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还你啦。”薛白见好就收，把信纸还给顾扬，放在算一半草稿的那一面，用手铺平整了，“好好题。”

顾扬把算了一半的信纸成一团

顾扬叹了气，轻轻敲了敲桌，无奈：“乖一。”

因为这个人而写的，看到这个人而写的，现在真真正正的把这句话告诉顾扬，告诉他的小哥哥。

略低的气音过耳畔，心尖似过了电，狠狠的了几下。抬眸是少年的眉，顾扬唤他：“薛白。”

顾扬。

薛白了一颗糖，顺手一张稿纸，叠了一个垃圾桶，把糖纸丢去。

顾扬正在题，收到情书之后也没什么反应，淡然的拆开信封，没看，把信纸翻了一面，直接当稿纸算了起来。

“这小姑娘很可以啊，地理不错。”薛白靠在椅背上，一条叠在另一条上，将信上的内容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

“你知我写了什么吗？”

顾扬望向薛白，耳有些红。

薛白接过糖，指尖划过掌心。

人类的本质是颜狗。

某几个夜晚，窗帘闭，少年眸微眯，里噙着雾，微弱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这时候，他总会着顾扬这样叫他，一声又一声。

“这可是情书啊，小哥哥，你不看看？”薛白凑到顾扬面前，把信纸展开，粉红的纸，小姑娘一手娟秀整齐的字。

“嗯，乖一，后面呢？叫谁乖？”

“人家写得很辛苦的，这么多字，整一篇小作文啊。”薛白轻轻的把顾扬的手端开，又那张纸，看了几，照着上面的内容，情款款，“你是大西洋，我是尔曼斯克港，因为你的到来，我的世界成了不冻港。[注1]”

“我之前也写过情书。”薛白说，“帮张凌写的那次，后来没给他。”

“叫谁乖？”薛白扬起眉，往顾扬边靠了靠，“哥哥？”

“你偷看了啊。”薛白从书包里取来一张漂亮的纸，递给顾扬，“也没关系，反正都是写给你的。”

张凌甚至庆幸，来时让他俩罩是正确的，不然一群不良少年被一群痴妹这么盯着看，浑不自在，会很没面。

“……”顾扬压低声音，“宝贝。”

“嗯。”薛白晃了晃手里的纸。

“男朋友。”顾扬又唤。

各颜的薄荷糖躺在手心里。

薛白倒不担心这封情书会怎么样。

“不看。”顾扬拿回来，接着上一步往下算。

这声像从咙里挤来似的，羞赧的，暧昧的，却又充满了溺。

这事也不是第一回遇到，两人的外貌都很众，站在那里，两不同的风格，路上没遇到搭讪的也总会有目光盯着。

说完，他也翻开试卷，题前，薛白习惯的把手伸屉，想摸几颗糖来，装糖的盒里却空空的。

顾扬给他递了几颗糖。

当时是，现在也是。

顾扬对上薛白的眸，眸似静，藏满了笑意。

“嗯。”薛白应。

羞答答的从教室里跑来。

直到再次把这句话写来，薛白才意识到，原来那个时候，那么早，他就喜上顾扬了。

薛白“噗嗤”一声笑了，顾扬抬疑惑的看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