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柯看着被挠红的手背，动了动咙，心底升起了很久不曾有过的觉。他只是想看一看他上有没有伤，他实在不住若玉糟践自己消耗生命，简直冷血残酷。穆柯轻笑一下，“你和我好的时候我打过你没有？砍过你没有？就因为我是你亲哥，宁愿挨打也不肯回来，何必呢？我不像你，我活一辈就想痛快一辈，活一天就想痛快一天，他什么作孽不作孽……再说，你这幅样，我惦记你什么？我以前也喜过姑娘。那年我刚跟着叶叔叔军营，世叔们在军帐里喝酒打牌，叫来一排女人，叶叔叔让我先挑，小怎么忍得住，我就想要，我挑了个敢抬看一群老爷们儿的，现在都想不起来她长什么样，只记得她叫雀娘。”

“大……大哥。”若玉要起去开门。

若玉乌溜溜的大珠浮动一星光，“后来呢？”

穆柯直接破门而钻了内厢，若玉刚坐起，亮晃晃的刀直直地扎在他耳边的墙上，若玉吓得悚然一惊，后脊骨撞在冰凉的墙上颤栗。穆柯说，“别以为我不知你来什么来？想要多少钱？什么去？你又去找卢瑾郎那小龌龊事儿到底想什么？不说我就宰了你！”

“你给我起来把话说清楚！”穆柯拽住他的胳膊拉扯起来。若玉吃痛地“嘶”了一声。穆柯打开台灯一看，若玉手臂上一猩红的刀割印，这就慌张地去解若玉的衣扣，若玉手忙脚的猴一样挠他，真的挠中了才停手，着气冲他吼，“什么混事儿！”

晚上若玉躺在床上瞪，有个人影鬼鬼祟祟在窗前晃，若玉喊，“谁在外面？”

“死了”，穆柯说，“她怀了，叶叔叔说我还小不能当爹，而且雀娘是京城八大胡同的军，爹娘不会准她门，所以一枪崩了她的肚。”

穆柯看着他爹左虚寒右问把若玉领去，好一个父慈孝的模样！看见小厮在院里洒，冲他招招手，“伺神，去给你们三少爷请大夫！”

“不用。”

若玉一回来，整个穆府都在窃窃私议，他也不在乎这个，只想要一笔钱解燃眉之急，可是他无法开。穆如松甲之年，骨不朗，看见自己很兴，还说可以团圆过个好年；穆夫人待自己更是好，不仅一针一线地给自己新衣裳还亲自掌勺下厨；穆桦给自己收拾一间厢房，大事小事全都安排的妥当。除了那个嚼的二娘，这个家真像个家。他怎么好意思张就要钱。

穆桦说，“不用开门了，我就来看看你睡了没有，娘怕你冷，让我来问问还用不用添被。”

“快去、快去让厨房饭。”家“嗳嗳”两声应下。他又握了若玉的手往屋里走，“轩儿，穿的这样薄，快来，待会儿让你娘给你两新夹袄……”

传来温柔敦厚的声音，“三弟，是我。”

穆柯仰看看房梁，好像回到了很久以前，他说，“后来……后来我再不敢碰女人。但是

“那你就安心睡吧，有什么事就来找我，我就走了。”

不一会儿，又来个人影，若玉喊，“大哥，还有什么事吗？”

若玉又问，“后来呢？”

还以为了歹人原来是穆柯，若玉绷的得以放松，又懒又钻了被窝里，“你敢宰我？爹打断你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