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莫卿又成功看到乐言脸红到了耳。

片刻后，莫卿调整好情绪，松开乐言，坐回座位上扣好安全带。幸好他还没忘记他们还在赶着回家过年的路上。

“不久后，有人在医院看到妈妈要产手术，打电话通知了爸爸，爸爸开车赶过来阻止妈妈的时候，在路上了车祸……很严重的车祸，本来不及抢救。”

“他们的遗憾已经无法挽回，可是你的人生是你自己的。答应我，不发生什么，都要好好为自己而活。”

“怎么办，我现在好想把你在座位上狂吻。”莫卿转看着乐言，神炙。

乐言注视着手上错综的掌纹，说：“我想，妈妈是我的。这一，直到现在我也没有怀疑过。但她的里也掺杂着太多的怨恨。我的存在，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那个男人背叛了她，抛弃了她，最后彻底扔下了她。她我，但她无法原谅过去，所以也没有办法原谅我。她在这恨里挣扎了二十年。终于，她累了，决定不再挣扎了。她死了。医生说，她的病其实是累来的。积劳成疾，加上神压力太大，最后发现时，已经没有办法治了。可我知，从我生的那刻起，她就开始了漫长的慢自杀。她是个好女人，她不关心我，故意忽略我，但是却从未抛下我。我她，却也替她难过。她的人生不该这样结束。”

莫卿将车停靠在急停车上，解开安全带伸手搂抱住乐言。

“你一脸红，我更想亲你了。”莫卿又接了一句。

“妈妈是个倔，即使后来心决定放下事业为爸爸生个孩，也不肯示一弱。再后来，她怀了我，准备告诉爸爸的时候，却突然撞见了他的轨。妈妈当下大怒，与爸爸大吵大闹了一番后，最后主动提离婚。爸爸忏悔懊恼，表示会改过自新，但是自尊心那么的妈妈，那时候一句话也听不去。爸爸无奈，只好答应签字离婚，然后如妈妈所愿搬了家。”

于是乐言索再次低装起了鸵鸟，一面拼命让自己狂的心平复下来，一面想

“我知，所以我不想让自己有遗憾。所以我想告诉你，我也喜你。”

的孩，爸爸英俊有文采，妈妈漂亮又聪明，人人都说这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然后他们顺理成章地在一起，顺理成章地结了婚。妈妈顾着工作，结婚好几年都不肯要孩。他们为这事吵了很久。”

“妈妈说，如果没有我，也许爸爸，就不会死了。”

乐言低着看着自己的手心：“妈妈的世界崩塌了大半。但她执意生下了我。或许连她自己都不清，她生下我是为了证明什么。是为了证明爸爸活过，还是证明他们的情存在过。”

“你刚才说什么？”

莫卿皱眉：“胡说。这件事本没有你的责任。这不是一个母亲该对自己的小孩说的话。”

乐言直视他的，一字一句慢慢说：“我说，我也喜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莫卿额抵着乐言的额，有些激动，再次地抱住他，不停吻着他脖颈旁柔的发。

莫卿低沉的声音响在耳边，乐言眶微红，双手抚上他宽阔厚实的能让人依靠的背脊。

莫卿一颤，松开怀抱与乐言直视，满脸的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