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妈。”杨果赶替张之义应承。

“所以，我想和果离开，我们去南方发展，那边有果的父母、大哥，会照应我们的，生活上你们放心。我们有时间会常回来看爸妈的，你们也可以去我们那里。等我们走了，那些看闹的也就没闲话可讲的了，爸妈，你们也能清静。”

张之义拍拍杨果的肩膀，“果，你觉的呢？”

张之义看看张爸、张妈，“爸妈，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你们了，希望你们也能理解我，支持我。”

“我和杨果有手有脚，也不算笨，只要勤劳肯，不会没有饭吃的。我俩会互相照应，互相扶持，相信会打拼一番天地来的。你们相信我。”

“这样也好，”张爸爸把烟尾在烟灰缸里摁了两下，扔掉，“你们还年轻，的确不应该一辈拘在一个地方，去闯闯也没什么不好，你们想过什么样的生活就去过，只不过，累了，乏了，撑不下去了，我和你妈一直都是你们的后盾，有需要，一定记得和我们说。”

“再说，”张之义看了一下张爸，“爸，您让我找领导谈谈，也只是尽人力而已，您其实心里也应该知，咱们这里有多保守，我了这事，就一直会是个污，提什么的，是别想了。我就是到退休，也就是普通技术人员一个了。所以，还不如有自知之明，趁早离开。”

“妈您不是喜旅游吗，没事可以把我俩的家当第二个据，随时随地，想去哪里都行。”

张之义拉着张妈的手，“妈，这几天我一直在考虑，都想好了，在这里，这辈就跟你和我爸一样，几十年过同一样的生活，我想去闯闯。这件事，也算是个契机，不然我还不能这么定的下决心。”

张爸默默地坐在沙发里烟，张妈妈长吁短叹了一阵，眶有发红，“儿，只要你们过得好，我和你爸就知足了，也不图你们挣多少钱，最重要的是你们能活的开心。既然这里让你这么压抑，我也不拦着你了，只是，你们不在父母边，更要自己照顾好自己！”

人都没有心理准备，目光一齐聚在他上。张之义看了大家一，“了这事，不我没过，大家都会认为我是那样的人了。这个标签以后就会永远贴在我上，这件事也一直都会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说我没勇气也好，逃避也好，总之，我不想面对别人猎奇的光，不想听人对我指指。我承认自己没那么大的心里承受能力。”

“等我和果站稳了脚跟，等我爸退休了，你们也可以搬过来，大家还生活在一起。再说，就算不到我爸退休，现在通这么发达，南来北往用不了多长时间，您想我们了，可以随时过来。”

张妈妈着急地打断他，“儿，我们还能嫌弃你吗？遇到这事，也不是你想的。谁要说你闲话，我就跟他吵到底。”

杨果看着他，“你哪选择我都支持你。”

一家人商量妥未来的安排，一个月后，张之义辞了职。他望着颇有些年代的研究院大楼，脑海里闪过办公室的格间；一

“爸，”张之义有些哽咽，张爸爸是情不外的人，他的一番话让张之义动不已，没想到父母会如此通情达理，“我和果会好好过的，你们放心，我们会常回来看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