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他爬了七天的山。

顾雨迟回答：“工作？”

幻境已经失去了影，最后听见的，是“自己”的声音的垂死挣扎：“你和谢沉之间也是易吗？”

“他那么痛苦，你不会想过回去吗？”

他摇摇，站起，闭上睛，又睁开。

顾雨迟：“可能。”

看着自己手上的终端，最新的一条消息是恭喜他满足系统升级条件，将行为期三天的系统升级。

最后的几级石阶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顿时，顾雨迟开始嫌弃起自己来，连忙跑到浴室好好地清洗一番，又泡了一个澡。

工作使我快乐，工作使我幸福。

那个声音又响起来，顾雨迟其实早就听来了，这个声音很熟悉，分明就是他自己的声音。

商场之上没有情，只有利益，一切易没有达成，不过是因为利益不够大。

只要是谢沉，不是“问”，还是太古仙宗的其他，他都能够应付的。再说了，不是还有个便宜兄弟谢小吗？

“你可真冷漠。”

“难没有什么是你真正在意的吗？”

他听见自己的回答：“是。”

顾雨迟瞄了一时间，顾雨迟有些惊讶地发现，距离他们开始爬山的日已经过去了七天了。

不过，顾雨迟相信，谢沉一定能够应付的。他是失忆了，又不是换了一个人。

而在工作中，或者在商场中，他学会了易。

艰难地挪连接室，顾雨迟连忙溜掉一支营养，肚稍微饱了，才恢复一力。

顾雨迟走了过去，看着沉睡在其中的他的王。在环境中披荆斩棘、战无不克的谢沉也是他想象中会痛哭嘶吼的人。

曾经，他在意过很多，长大后却发现，很多事情都可以用钱解决，所以他变得“很工作”。

时间会冲淡一切，会治愈一切。

听到这话，顾雨迟脸上的笑容不减，看着离“问”尽没剩几级的石阶，抬迈了上去，一步又一步，一级又一级。

顾雨迟往前走了一步，四周的画面变换，重新回到了山上。天已经彻底黑下来，是晚上了。天上是繁星满天，地上则有淡淡的光，是挂在山旁的灯笼。

只不过在踏上最后一级石阶之后，顾雨迟回到了系统位面。

许是“谢沉”的痛苦太过真实，或许这就是谢沉在重逢时让他觉到的他经历过的痛苦。

房间里，屏幕暗着，只有中间的大箱还在散发着柔和的亮光。

手撑着连接室，顾雨迟不仅觉到浑酸，而且肚也咕噜噜叫个不停。刚刚在山上的谪仙模样一下就成了饿得半死的难民。

经历的幻境对他来说，就像是一场制作的真实的电影。在夜中，在山风中，心境又恢复了平静。

顾雨迟放心地洗漱完，喂饱自己，但在休息之前，他还是忍不住走到了工作间。

在系统升级的过程中，将会切断和宿主的所有联系。顾雨迟现在不仅看不到谢沉，也没有办法联系他。

“没想过。”顾雨迟回答。不是在死后到达系统位面，还是现在，他都没有想过回到爆炸之前。甚至，在与谢沉重逢之前，他也只是想过谢沉会很痛苦而已。

他睛闭着，嘴角没有笑，似乎有些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