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就是181？”

奚微靠着他肩膀，陷回忆之中：“大概多少年前？没人清楚，反正几乎所有的传说都是从‘很久以前’开始讲起的吧。很久以前，岛上的居民都以打渔为生，虔诚地信奉海神。可不知为什么，接连好几艘渔船都遭遇狂风浪，葬海底。渔民们惊慌失措，谁也不敢再海了。岛上的祭师某天忽然在梦中接收到了神旨，说因为他们曾在海时大不敬之举，亵渎神明，冒犯了他的

“很漂亮。你自己去的？”他当时以为奚微是和男朋友同行，现在知了，奚微本没有什么男朋友。

奚微手放在琴键上，先胡了几下找觉，然后一气，一段简单的和弦倾斜而。

一吻而毕，杜淮霖扶着他的肩膀，左看右看，迟疑：“你是不是又长了儿？”

“骗人。”奚微低低地笑起来。他站起来走近杜淮霖，两人在这个温度适宜，光正好的初秋午后，接了个温柔闲适地吻。

“是你微博上发的那张照片吗？”

“来而不往非礼也。”奚微坐在琴凳上，掀开琴盖，十指叉活动关节，跃跃试。杜淮霖惊讶：“你会弹？什么时候学的？”

“不会。”他俩都光着脚，奚微踩在杜淮霖的脚背上，“你教我嘛。”

“当时我就说过啊，不想长得太了，我喜这样吊着你的脖。”奚微抱着他晃，脑袋上的CD了下来。杜淮霖把它捡起来放CD唱机，柔和舒缓的旋律顺着HIFI音响淌而。

“哦，也没太多。”奚微着CD勾住他的脖：“差了你7厘米，没能青于蓝啊。”

“什么传说？”

“大概吧……没仔细量过。”奚微下意识地往一边儿墙上看，突然发现新大陆似的跑过去，拿手去抹上面的一黑线，“天啊，这个还在呢！”

“好听。”

最后一个音阶停顿，奚微收回手，抬问杜淮霖：“好听吗？”

杜淮霖笑着亲了亲他的额，带着奚微，随音乐慢悠悠地摆动。

“是的。一开始去了些门景，后来听当地人的介绍，才知这个小岛，在耶罗岛附近，名不见经传，岛上居民还不到五千人。但是当地的一个传说，让我印象很刻。”

杜淮霖神地听着，奚微的演奏可谓七八糟毫无章法，却只有他能接收到的情意挚。

过是和杜淮霖提了一下小时候捡玩钢琴玩儿的事，这么一件区区小事，他居然一直放在心上。

他靠墙站着，杜淮霖从CD架上翻一张碟，盖在他上，又划了一。两条线一对比，差了两厘米。

杜淮霖听来，他弹的是一首老歌，信仰。

那是他中时候有一次量，杜淮霖替他划的，这间屋简直到都是惊喜。

“我只会弹一首，死记背的。”奚微笑着说，“我大学有个室友，喜音乐，从小学钢琴，带了架电钢琴在寝室，这首歌是我让他教我弹的。”

“会舞吗？”杜淮霖搂着他的腰，低声问。

他不知，对于杜淮霖来说，所有和奚微有关的，没有一件是小事。

“嗯。很漂亮吧？”

“我看你还开心的，没什么表示遗憾的意思。”

奚微的指法很生涩，速度也慢，还有好几个错音。他却没有受到扰，继续往下弹，神情认真而专注。

“你知吗爸爸，我曾经去过西班牙的一个海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