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泪从他的角落，滴在纪宁的脸上。

“我期待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噌——”

“不要再逃了。”

纪宁转过，将匕首藏在后，一地将匕首开，面上表情慌，实则大胆而冷静地等待着顾琛一步步地向他走近。

被匕首伤到的伤冒黑气，直接伤到了厉鬼的魂，可他完全没有看那匕首一，将血淋淋的手猛地扣住纪宁的肩，力大得令十指都地陷了下去。

“那个男人为了自己逃命，甚至想要暗害你，是我救下了你，你觉得是他更可怕，还是我更可怕？”

“嘭！”

他的力气极大，纪宁用力拽着匕柄，想将匕首来，可刀刃甚至已然到掌骨里，顾琛却还是没有要把匕首松开的趋势。

鲜血霎时顺着刀刃汩汩，这是由全息投影模拟的利和鲜血，但痛仍然存在，偏偏顾琛连最基本的对于疼痛的本能反应都能抑制住，似乎在此时他就是被厉鬼附，没有任何知觉。

他的声音带着轻微的沙哑和哽咽，睛发红，却似乎已经忘记如何泪，只是扣着纪宁的肩，喃喃低语，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

被厉鬼附的男人似笑非笑，似哭非哭，指着被他扔在门的一尸，缓缓开。

匕首，只要将它来，就会开始逐渐驱散这里的怨气，将她刺鬼魂的里，就能让鬼魂魂飞魄散。

锐利的匕首在空气中划过寒光，直奔顾琛的而去。

纪宁下刀没有犹豫，因为他已经得知自己真正的朋友已经死了，现在留下的只是一行尸走和纵着他的厉鬼而已。

他笑着看向纪宁的背影，目光渐渐化作死寂的幽暗：“你只能和我在一起。”

顾琛举起两段沾染着血迹的断骨，中间被掏空了骨髓，就像是两枚戒指，他将其中一枚带在自己的手上，又牵过纪宁的一只手，笑着准备也给他上戒指。

有着完面容的厉鬼此时的神在一地发生着改变，附之后，他好不容易才让自己的言行逐渐重新像个活人，但在纪宁伤到他以后，他表情僵，像极了一死尸。

纪宁神一怔

“为什么……难是你不喜这张脸？”

下一秒，匕首扎，发“哧”的轻响，却令纪宁脸一变，因为匕首刺中的并不是顾琛的，而是顾琛竟直接将刀刃攥了手心里。

“你想杀了我？”

“铛！”

他猛地用力，将纪宁倒在地，垂眸凝视着自己恋多年的人，梢发红，面容苍白，黑发凌，如若一抹幽魂，下一刻就会在这世上彻底消散。

这时顾琛将匕首一拽，直接远远地甩去，让匕首落在了地上。

在同一瞬间，顾琛也将尸扔在走廊里，方便他片刻后的布置，随后他走卧室，笑着叫了一声纪宁的名字。

纪宁带着女主去取匕首，一路上顾琛都跟在他们的后面，用很温柔的声音诉说着他对纪宁的意，却在后拖着一尸的脚，尸鲜血淋漓，在地板上留下蜿蜒的血痕。

纪宁背着女主角撞开卧室的门，将女主角安放在一边，摘掉那幅画，用猛地砸着上面的夹层，将那把匕首拿了来。

“还是因为……我是鬼？只是因为我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