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锁上门，给周鸿打电话：“谢谢周哥啊，这么快就办好了。”

风很大，夹着雪铺天盖地，让人睁不开睛。两个人坐上租车，直奔北边的废弃码。

谭清泉拉着阿文走到一堵墙的背后，躲在影里，说：“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海边看看。”

谭清泉，带着阿文走来，还没等下楼梯，就听后“咣当”一声，门立刻被反锁，如送瘟神。

这个码已经废弃很久了，坝上的灯光昏黄，小路上全是雪，偶尔支棱几黄的枯草。有人从这里经过，也是缩缩脑行匆匆。灯光下映狭长而黑暗的影，随即又到夜中。

“我还在那人家里，很安全。”

接听，是周鸿：“怎么样？”

“行。”

周鸿给谭清泉电话，说船已经准备好，门外那些老家伙们的手下全撤走去找城东那个假阿文。

“45号保险箱，密码XXXXXX。”阿文妖娆地笑，“别说我没提醒你啊周哥，就算我给你东西，你也不能动我一汗，要不然谭清泉不会放过你。”

母先生连声：“肯定不报警，我本没见过你们！”

“行啊，周哥。好人都让你了，无论谭清泉死不死，都不会恨你。你都给我机会了，我不好好把握那就太傻了。谭清泉活不过今天晚上，你别忘了约定就行。”

第26章摆脱

他断电话，将手机扔桶，冲掉。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下起雪来，鹅似的纷飞旋落。天渐渐暗了，见指针分针慢慢地聚合又分开，终于到了八。

阿文不耐烦地说：“上厕所行不行啊？真他妈啰嗦！”转去洗手间。

天沉，夜里的大海很恐怖，漆黑如墨，微微涌动着像大的怪兽。时不时掀起的浪，一灰白的痕迹，“啪”地拍打在刚的岩石上，“哗啦”一声响。

“我已经在城东散播假消息，说看见阿文了，估计过一会他们就能撤走。我不能派人去接你们，自己小心。”

“你放心，死你对我来说没什么好，至少在谭清泉前，戏要足。最后是你要杀他，和我没关系，我还得为了他放你上船。不过人我给你，能不能杀了他是你的事。”

“嗯，事情安排好了，晚上9的船，你把他带去码，就是北边废弃的那个。”

“人我给你了，船在码，九靠岸。东西呢？”

周鸿能到这一已经不错了，谭清泉知，不但不能让人看周鸿和小文有关系，就是他和小文在一起，也不能让人看到，否则一些有心人肯定会联系到周鸿上。

谭清泉为以防万一，还是在母先生的衣柜里翻件羽绒服让阿文换了，又找两条长围巾和帽。两个人把脸捂得严严实实，只双睛。谭清泉盯住母先生，慢慢地说：“记住我对你说的话。”

阿文突然站起来，谭清泉忙问一句：“你要什么？”

剩下的时间大分都是沉默，母先生当然不知该说什么，缩到角落里发呆。只听着电视里稀里哗啦响，所有的主持人、明星都在笑意盈盈地拜年。

“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