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的瓜不甜。」林秋表示。

严冬年突然又说：“你的债主要来电话了。”

林秋的掌正好拍到严冬年的腰上，同时他的手机也打好了字，展示给了老太太：「我是觉醒者的主试官代理，我会在这里举行觉醒仪式，给予你们大的力量，我会消灭纳粹基督，但是，我需要你们的支持。」

老太太和黑老哥瞪着严冬年，好像看见了一个怪兽，就在此时电话响了，他们僵在那儿，仿佛是一座名为“惊恐与怀疑”的雕像。

回去很正常吧，我们需要这些力量啊。”

“收不错。”老太太不会普通话，但是为了生计学了不少，福建音的普通话林秋也勉听得懂，“而且我不是在骗人，我确实算到了他们的命。我不说那怎么都解释得通的话，都是一定说未来会发生什么事，不信你可

自从发现了这个奇妙的“能力”，她认为这是某“佛祖保佑”，是多年茹佛的成果，所以，她和她的儿——这位吨位惊人的黑老哥形成了一个不错的算命搭档。

严冬年：“……”

「还有我。」系统突然来了句嘴。

“不要扶桌布。”严冬年不急不忙地说。

“你不怕这些瓜被国人用来砸我们？不止是国人，除了我们之外，我是指你和我之外的势力都是不可信的啊，反目为仇很正常。”严冬年不屑地。

这时候林秋就很方便了，一次能回复两个人：「你们都闭嘴。」

严冬年扭就对林秋笑了。

严冬年刚张开嘴，突然又闭上了，有不敢相信地看向林秋。

第五十四章

老太太好不容易坐稳了，嘴颤抖着挤一句中文：“你们是谁？”

他们跟着黑老哥穿过两个十字街，在街边拐一个往下的楼梯，打开一扇铁门，穿过一条狭窄细长、堆满了杂的通，到达了只有正中央一个吊灯的小房间。吊灯下面就坐着这位“先知”，靠着铺了红桌布的小圆桌，打光使得这位老太太看起来森又可怖，活像个蜡像。

不用语言林秋也明白，这不是嘲笑，这是真心觉得好笑。

关公门前舞大刀差不多就是这觉。

“你们可以不接，但是债主的还是会来，带着枪。”严冬年的吻那么悠闲与笃定，带着一上位者的不耐烦，“你们明明拥有能力还混得这么惨，太愚蠢了。”

老太太脸上的肌一条也没有动，只是眨了眨睛，她站了起来仿佛要送客，接着，她的手腕压着的桌布了，她的上半倾斜了去，如果不是站在一边的黑老哥与型不符的疾手快，她此刻只能坐在地上了。

“你们是来问姻缘的。”老太太嘶哑的嗓音一响起，林秋这“活见鬼”的觉更重了，“不容于世的姻缘。”

十分钟后，林秋瞪着前这位化着妆、穿着旗袍，活像民国老鸨的老太太，很有时光倒错的觉。

系统：「……」

老太太是由内地经香港来到的国，在她那个年代，应该称为难民或者下南洋，下着下着就飘洋过海了。对她来说，故乡的中国是贫瘠荒的生活和一波接一波各应接不暇的“运动”，现在的中国则是穿着时髦手阔绰的大妈小妹们，记忆与现实的错令她对现在的“中国人”并没有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