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钧低着。

叶梓文不语，半响，他低沉着嗓音，“我初在外面的时候，日很难熬，一边治病一边学习。那时候，我是想着你的。”

“可你为什么非要这样呢，我有的本来就不多。”叶梓文像是没看见他的表情，气仍然淡漠且随意，就像他说的不是自己的事一样。“你想要很多东西，我都可以给你，没什么。但你不该偷换了我的药，就为了把我折磨成你记忆中的那个样，你也不该给我注毒/品，让我半条命都耗在戒/毒所。最后，我很喜赵一帆，你也想抢走。我们在一起五年啊，为什么你非要动他……你想把我变成最后的孤家寡人吗？”

叶钧咬了下嘴，脸上一烈的难以隐忍的痛苦。

叶钧难过的哭了。“我不知，你是我的哥哥，我怎么会希望你不存在？”他只是想两者兼得罢了，或者说戏已改不了了。谎言说一百遍就会变成事实，事到如今，他没有执念怎么可能，人总是越陷越的。

只听叶梓文轻声：“对不起，我大概也没的选择。”

对方没有回答，或者是不想回答或者本回答不。叶梓文注视着他的睛，轻笑了一声，“是你变了还是我变了？我想大概是我变了。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叶梓文，没办法依附着你了。”他顿住，叶钧缓慢的抬起看他，里的痛苦渐渐退去，只余呆滞空的神情。

‘砰’的一声，叶梓文后退几步，冷淡的看着鲜红的血从叶钧的腰侧漫，一滴滴汇聚成他下的一滩。叶钧倒在地上，睛半睁半闭，伸着的手似乎想要抓住他的，但最后还是落了下来。

叶梓文皱起眉，“你把我搞糊涂了，我以为你不希望我存在的。”至少他逻辑分析得到应该是这个结论。

“从小到大你对我最好，什么都想着我，什么都带着我。如果有人欺负我，你永远都是第一个，即使在后来我已经不像以前那么没用……在我心里，你的位置也是没有变的。”他回忆般的摇了摇，似乎想起什么，又笑了笑，“再后来，我终于可以来行走了，我对老师说我要回家，但是老师反对我回家，因为我已经回不去了。像我这人，孤老是一定的。但是我很固执，我回来就是想找你，我那时候在外面很累，很想回到小时候有你的生活。。”

而叶梓文恍然未觉，继续，“其实你有一说对了，你就是我，我们本来就是一个人。我有的你也有，这样下去永远都没办法结束，所以我决定……”咔一声，一件冰冷的品抵在叶钧的腰侧。

“我不能失去你的……哥……”

叶梓文想了想，，“其实没必要的，我已经不会扰到你了。后来我都失踪了不是吗？”

叶钧沉默一下，突然恨恨的，“你错了，你失踪的时候，大家都很难过，我也是。后来你又回来了，爸爸妈妈虽然不说，但是心里内疚的很，总是责怪自己对你不够用心，又放任亲戚说话。你走不走其实都是一样的。而且，我也不希望你走。”

他坐下来，叶钧哭红了睛，看上去可怜兮兮的。他坐在他边，“均，我们好久没聊过天了吧。”

而他脸上的神情漠然，看不人在想什么。

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