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了地下室，贺妤才发现，一楼的情况已经够好了。大概是因为多年不见天日，地下室里有一刻骨的森寒冷。贺妤想着姜灵芝说的话，又见她在这环境淡定自如，心里说不什么滋味。

而且因为命格本来就轻，又一直跟打，寿元往往也不会很长，越厉害死得越早。这一，姜灵芝没有告诉贺妤。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姜姜受了多少苦？

她不懂，但失血就容易造成虚弱却是不争的事实。姜灵芝这状态，就算只是一个小伤，也有可能会问题。

“哦……”贺妤随手打开手里的书，神不由一顿，“找到了。”见姜灵芝惊讶地抬看着自己，她就照着书本念，“神修士收香火愿力修行，彼此之间可以互相抢夺愿力神位，甚至可以完全取代对方。”

跟甄溪的现代化公寓相比，姜灵芝所住的这个小区老旧了许多。建筑的外墙被风雨侵蚀，斑驳了许多。不过这样有年的小区，环境总是格外好。了几十年的树木参天蔽日，墨绿的爬山虎顺着墙面攀爬，显得清幽宁静。

却没回甄溪的住，而是去了姜灵芝的家。她之前现在火灾里是有备而来，自然不可能真的损失所有的证件财，更不是无可去，只是将之作为借留在两人边罢了。现在没了遮掩的必要，她也就直接将贺妤带回了家。

“用过了就没了。”姜灵芝倒是很自在，“符咒是一次用品。”

她最后找到了七八本书，两人分着拿上楼。贺妤见这边还有院，便提议到那里去看。姜灵芝也没拒绝，两人提了椅，在院里坐下，将书本摊开。

姜灵芝没有她那么多，飞快的在书架间行走，时不时一本书，尽显对这个空间的掌控。

“我这手上你不是画过一个符吗？用那个检查就可以了吧。”她。

“找什么？”贺妤问。

否则她没事咬自己的手指玩儿吗？

贺妤近来正在学着从姜灵芝的角度去考虑问题，听到她这么说，反倒比她更觉得难过。她姜灵芝的手指，“既然是这样，你的血更不能随便浪费。”

也是因为这样，用她的血绘制的符咒，正好可以适用于贺妤这样的存在。

“怎么没了？”贺妤问。

“就是这个。”姜灵芝将那本书接过去，翻看了一会儿，眉皱了起来。

姜灵芝，“应该是神修士相关的内容。”

姜灵芝一愣，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一些，再一次试图手指，贺妤终于放了手。她将指尖在贺妤掌心里，便见那里虚浮一个浅淡的痕迹，转瞬就崩解消散了。

贺妤不由觉得可惜。那两个鬼对她来说本没有威胁，却耗费了姜灵芝用血绘制的符咒，太浪费了。这么一想，对于自己收了那两个鬼的事，顿时没有那么抗拒了。

确定她上没有留下任何隐患，两人便离开了这里。

将林志所住的那一栋楼位置比较偏，又是一楼，基本上照不到光，开门屋，便觉得一阵冷意侵袭。

然是鬼的克星，但实际上全凭一画符的本事。如果不能压制住那些鬼，反而会陷绝境。所以天师这个职业，就如走钢丝般，一旦平衡没有保持住，随时都会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