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得很远，沈笙也还是从她那中气十足的声音里认了她的份。警校，又过警校的育老师，这位名为凌灵的女教官可以说是既继承了警校的严厉，又有着血的育神。沈笙之前没有艺人给她培训过，但听过好几个同事提起，对于她的鬼训练有一定的了解。

很快顾茜便为他解决了疑惑：“顾艾不会开车，所以我来接你们。”他似乎刻意忽略了顾艾越发冷的脸，笑眯眯地和沈笙说话，“放心放心，我不会电灯泡的。把你们送过去我就——”他伸指与中指，小人行走的模样，“上离开。”

上午是能训练，下午便是关于发声技巧、乐理知识的培训。别以为晚上就能放松，吃过晚饭后，五人还得继续练舞，从睁到闭，全都给安排得明明白白。

“你不坐前面吗？”沈笙只好给他挪了位置。

“好久不见。”沈笙礼貌地和他打了招呼，心中却非常纳闷。

“哈啰哈啰，又见面啦沈笙——我是顾茜，你还记得我吧？”与边一脸沉的弟弟截然不同，顾茜的脸上挂着相当灿烂的笑容。

让沈笙非常欣的是即使再累，也没有一个人叫苦抱怨。

他说的是实话，这边是车龙的闹市区，沈笙立即上车坐好。他刚坐稳，便听到车门一声响，接着便是后排的车门被拉开，顾艾一脸理所当然地坐了来。

行李？沈笙有些傻了。他原本只打算陪顾艾一天，这难还是一场短途旅行不成？

原来给成员们负责能训练的是这位曾经的教官——那可就有得这群小受的了。

他陪练了一周，见着所有人都就班规规矩矩的练习，便放下心来，转联系顾艾去了。

到了中午吃饭时，果不其然沈笙见到的就是一群几乎快累脱型的人，就连平日最话唠的宋秋都累得一句话都不想说，更别提其他人了，一个两个闷扒着基地特意为他们的午饭，看起来上午□□.练惨了。

“不坐。”顾艾面嫌弃，“他太吵。”他转向沈笙，什么也没说地，忽然抬起手将一只耳机了沈笙的耳朵里。

仿佛等待他电话许久，顾艾一接起电话，还未等沈笙说话，便像是猜到他已经准备好了似的，报了一个地：“带上行李，在那等我。”

他的措辞让沈笙汗颜，“呃，顾先生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为什么听起来这么奇怪？

“你先听听，”总算是心情变得开心了一，顾艾中浮起笑意，“是今天的见面礼。”

他的预很快成真。在约好的地，一辆异常显的红轿车缓缓现在沈笙的视野里。车窗落下，沈笙还没来得及疑惑为何顾艾坐在副驾驶座上，便看到另一个脑袋从旁边凑了来。

“没有没——唔！”话还没说完便被自家弟弟打了一拳，仿佛终于察觉到他极为不妙的心情，顾茜当即灵活地变了个话题，“你快上车吧，这里不方便停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