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

“那......你是不是十来岁的时候，搬去和你爷爷住了？”

周雪荣的反应很平淡，只是默默听着，徐明朗一段大气，没有继续讲下去。

“噗——”徐明朗一激动，零渣呛咙了。

徐明朗想来想去，竟发觉自己没有任何可以指责于浩怀的地方。

妹妹的小泪包......

这个问题，徐明朗实在不知怎么回答，周雪荣倒也没为难他，仰喝了一，没再追问，似乎刚才只是句玩笑话。

周雪荣摇摇，徐明朗搞不懂他意思了。

对象离开自己和别人在一起，那不就是分手了？

“就一些小时候的事儿，在梦里我们从小就认识，我们一块长大，一块儿上学。”

会不会当时曹静被小丑抓走的时候，于浩怀和赵东祥都在场，但于自保，两人都没有救她，这件事成了两人之间秘而不宣的事。

“之前还没问过你，你对象是失踪了还是......”

周雪荣赶开了瓶递过去，一边给徐明朗捋背。

“嗯。”

周雪荣追问：“然后呢？梦里的我是什么样的？”

周雪荣说的是“你知了”而不是“你怎么知的”。

徐明朗忍下吐槽说：“看着乖的，学习好，脾气有怪，情绪上了就哭。”

周雪荣愣了一下：“你知了？”

两人吃着小零，周雪荣突然冒一句：“刚才你突然叫我‘小雪’......”

心真累。

原来不是每个人都会把别人的生命视为和自己一样重要。

徐明朗看着周雪荣的侧脸，只觉得前人的容貌和梦中少年人逐渐重叠，膛里突然涌动一炙，脑袋从未有过的清醒。

徐明朗想了想说：“我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话语间直指曹静之死另有隐瞒，再联想到当时在面馆时，于浩怀说起曹静时，赵东祥投去的犀利目光，两人都自动脑补另一个版本的故事。

他试探问：“你之前说，你来这儿是因为你对象不见了。”

这个赴约理由也太清奇了......毕竟其他人的理由都非常迫，有丢孩的，还有丢钱的，甚至有的是为了拿回自己的犯罪证据。

他好像并不意外自己这么叫他......

“什么梦？”

周雪荣显然比他想得开，打开一包妙脆角吃了起来，还问他要不要。

“分手了？”

直到赵东祥以为自己要死了，才把这事咕来。

徐明朗好容易缓过劲儿，脑一，问了一句：“你小时候光吗？”

“他离开我，和别人在一起了。”

人肯定不是他杀的，他只是见死不救而已，人为了活下去，什么都不奇怪。

二人倚在墙角，后的窗外是暗夜飞雪，脚下的学校不知何时会变作炼狱，面对无法预知的危机，和随时可能来临的死亡，他们却像对恋人般依偎在此刻。

徐明朗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如果那些梦都是真的呢？

这下到徐明朗愣住了。

周雪荣一个意义不明的笑，让徐明朗有不确定答案。

周雪荣低声笑了：“那比起现在的我，你更喜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