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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32(2/2)

苗放只到愤恨加,他原以为伍常德只是对这一切无能为力,却没想到伍常德早就成了伥鬼。他一下联想到伍常德劝自己时说的那些话,原本的动瞬间化为被蒙骗的气恼,他不择言:“所以你当时和我说的话,也都是为了稳住我,好让我不动自杀的念,帮你省麻烦?”

午饭过后,苗放返回寝室午休的时候,路过房正看到伍常德正在槽前洗衣服,于是上前打招呼,却看到伍常德起的左脸,半个睛都睁不开了,他拉着对方要往医务室走,却看到槽里躺着红里透黄的污

伍常德背对他,把洗好的校服挂在晾衣绳上。苗放知伍常德没那么傻,不可能是他有意滋事,又问:“这些血怎么回事?”

苗放不满意。

后来他才知伍常德是班长,除了代替教官监学生之外,还有一项特殊职责:带新人。

教官一听,当时脸就变了,临走前扔下一句“全都自习,我看谁敢去!”

苗放不止一次幻想过,他从那些人手里抢过钢条,然后照着他们的太打,直到脑浆爆裂。

这句话彻底惹了苗放,霎时间他将自己这些日的妥协、弱,都归结于伍常德的为虎作伥。他失去了理智,一脚踹在伍常德后背上,却没换来任何反应,他又改去撕扯伍常德的衣服,整个人跨到伍常德腰上,揪着对方的发,着对视。

伍常德的校服上全是血迹,而他面无表情,搓洗的动作像上了发条。

伍常德把背了过去。

“随你怎么想吧。”

他害怕了,他被驯服了。

然后他就看到了伍常德的哭脸,涕泪横的那,却是一声都没有。这和苗放预想的不一样,他放下了伍常德的衣领,听见对方说:“你满意了?”

下那人的,用钢条打赤,现场就和杀驴没什么区别。

回到寝室,苗放问:“刚才的事和你有关吗?你最近都嘛去了?”

伍常德慢悠悠坐回床上,闭假寐:“没什么,就最近刚来了几个新生,其中有一个烈的,一个没看住,拿铅笔戳脖了,害我挨了顿打。”

可现实是,他只能听着同学的哭喊,受灵魂渐渐麻痹,脑中闪过黑屋里的盆,和自己讨饶时的哭叫。

那时距离他学将近一个月了,有段时间伍常德总是上课早退,他知伍常德不可能这么,不然会被打死。而伍常德回寝的时间也变得不规律,有时会晚回,又有时苗放刚下课回寝,就看到伍常德趴在床上睡着了。

因为这个书院里多了一个和他一样,对现实无能为力,却不得不着自己去妥协的人。也是在那时,苗放明白,原来长久以来,伍常德也和他一样煎

反观伍常德,中十分平静,看不忍耐或挣扎,他忍不住去想伍常德当时是怎么捱过这一切的。

苗放在原地站了很久,才问:“所以你关心的就是你挨打了?”

他们之间一直没聊过这件事,直到有天上课时,走廊里传尖叫声,接着是一名教官急忙跑到他们教室,把当时监学的教官叫走了,说是“闹事了”。

于是教室内一都没有,所有人都像机一样,用笔在泛黄的草纸上誊写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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