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个找上的人是于浩怀。他没有亲自过去，而是致电给局长，说找一下他们局里一个叫“于浩怀”的刑警。

笔录的警官收起电脑，让康教授先到外面，个儿警官走了来，两人一起将徐明朗压着往外走，准备送回看守所。

他是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

这件事甚至影响了他的睡眠，就好像门前忘关煤气似的，总是牵引他的注意力。

白天里，康教授会去局里和几名教授一起评估报告，夜里回到家他却心事重重，就连他自己都觉得奇怪。

太可惜了。

徐明朗微微侧，却没有回答，被两名警官行拖着走了去。

康教授站在走廊上，看着徐明朗渐行渐远的背影，忍不住问。

制内的份让他很方便联系到局里的熟人，前后了一周的时间帮他把人都筛选了来。让人惊奇的是，这些人的外貌特征以及家背景乃至工作都和徐明朗说的很接近。

此后一别，徐明朗会被收押半月至一个月不等，等待心理鉴定报告结果一，他的结局就会注定。

“你想来了吗？逃离最后一关的方法。”

这或许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康教授想。

“就到这里吧。”

靠近一些，俯低声说，“别忘了你是心理鉴定的，不是来破案的。”

他怎么会这么在意一个虚构来的故事？

他是个聪慧而有才华的年轻人，却选择了包庇某人而牺牲自己的命和前途，这叫人怎能不扼腕？

事情本该到此结束了，康教授只要好他的本职就好，但正如同他多年前放弃平淡的生活，不顾家人的阻拦毅然投犯罪心理学一样。

他突然心生一计，决定调查一下徐明朗故事中提到的其他人。

依他多年从事犯罪心理鉴定的经验来看，徐明朗毋庸置疑就是在装傻。

两个人同一盏灯，目光相应，谁也不先挪开。现在康教授敢百分百确定，徐明朗隐瞒了些什么，还在酝酿怎么询问的事，徐明朗却突然开。

康教授实在好奇，这个叫周雪荣的青年，明明在徐明朗的故事里透着对他的情，却为何从徐明朗被捕收押的过程中都未曾面？

不巧的是，于浩怀当时在

回到家后，康教授总放不下徐明朗，在网页上搜索和他相关的信息，才发现他所属唱片公司已经发布声明，声称他杀人一事公司全然不知，而他的专辑也胎死腹中，偶像剧全面弃用他的曲目，换上了另一个老牌情歌歌手的曲，又买下通稿借此炒作了一番。

如果徐明朗此时站在他前，他会把这个页面展示给他看，告诉他这个世界有多真实，多残酷。不必真正的殊死搏斗，仅凭笔锋和闲语，也能将人碎尸万段。

也许这些人都是徐明朗的旧相识呢？所以他才能一说一个准。

一次他坐在办公桌前，等回过神时，便签纸上写下了一个潦草的“叶”字。

有些网站甚至扒了徐明朗有同恋人的话题，将周雪荣和他的照片剪在一起，大肆渲染周雪荣戏剧的世，然后言之凿凿的说周雪荣才是真正的方杀手，徐明朗不过是痴心人被利用包。

他收到传真的时候，手指都夹不住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