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笑着听完，又问他，先生你的女朋友大概什么年纪？

坏就坏在他路过时走得近了些，又多看了几。情的柜冲着他微笑，大声跟他打招呼，问他是不是想给女朋友挑选礼。

蛮不讲理，居然是为了这事。

贺丞逸尴尬地告诉她，还在上大学。

“比如什么？”

贺丞逸知这用：“来吧。”

邹瞬在他家的柜上看到了那瓶香的包装盒。

付款的时候才注意到价格。想到是送给邹瞬的，也就不觉得贵了。

“我总不能偷拍吧。”贺丞逸说。

他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游戏手柄，时不时往柜的方向瞥一，言又止。贺丞

可的，漂亮的，活泼的，单纯的，又充满魅力的。总之很好，是光芒四的。

柜向他推荐了一款调偏甜的女香，闻起来带一柑橘味，活泼又生动。她情地介绍了一大堆，说中后调是佛手柑鸢尾牡丹和雪松的味，优雅迷人，适合充满魅力的年轻女。

“是不是聊得太兴了，本没想起来答应我的事情啊，”小家伙在电话那抱怨个不停，“我知，你们以后结婚了就是一家人，我是外人嘛。”

问题在于，好像送不手。

“……”

贺丞逸没辙。他后悔行了愚蠢的试探，结果只换来沮丧和不得不圆下去的谎。

“我关心你啊，”邹瞬说得冠冕堂皇，“想知未来嫂长什么样都不行吗。”

“没什么好看的，”贺丞逸说，“你可以在别的地方关心我。比如……”

邹瞬用理所当然的语气答：“当然是因为关心你啊。”

贺丞逸无奈，问他：“你到底为什么那么想看呢？”

他一副委屈的样，倒有像是在吃醋。

“比如，我这几天都有空，你随时可以过来玩。”贺丞逸说。

贺丞逸鬼使神差地了。

向陌生人以恋人的份描述邹瞬是一件令人害羞也让人愉悦的事情。

第二天的同学聚会定在一家商场的楼餐厅。贺丞逸到早了，闲来无事在商场里随便逛了逛。他最近突然有了奇怪的好，很想买些什么送给邹瞬。

“来吗？”贺丞逸问。

贺丞逸听着那些词，完全想象不来。他只觉得如今这气味甜且勾人，和邹瞬还相称。

“怎么就不能？”邹瞬说，“你昨天答应了，你答应我了。你说话不算数。”

答应了要给邹瞬看相亲对象的照片，最后却无法兑现承诺。邹瞬很不兴，有史以来第一次对着他闹脾气了。

“你转移话题。”邹瞬说。

贺丞逸还是想送些邹瞬喜的东西。

他气势汹汹的，就差大喊我没有你这哥哥了。

邹瞬在这方面是个很容易讨好的人，不给他什么，是贵重或者廉价，他都会兴兴收下。贺丞逸喜他收到礼时的模样，想多看看，便绞尽脑琢磨着怎么多送他东西。

路过香柜台时，他原本并不打算驻足。邹瞬在男生中是比较衷打扮的类型，能看日常穿搭都有刻意准备。但他上从来没有香味，应该是对此不兴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