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安看着陆非鱼的笑容突然有些发愣，半晌才应，“施主请说。”

智安注视着陆非鱼，明明是疑问句，却带着肯定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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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书院。

“大师？你怎么了？”陆非鱼见智安停下了脚步一连叫了他好几声，也没想到只是自己一个随意的问题，便让智安如此纠结于结果。

“好了，我的问题大师回答了，至于大师的问题么……大师得先叫我怎么使妖怪现形，到时候我自然会告诉大师的。”陆非鱼面上带着笑容，手中的扇还打开着。

一个疑惑冒来，“智安大师，你既能察觉到妖气，怎地不能将那妖怪找来？”

“我一直很好奇，佛祖与众生，在大师心里孰轻孰重？”陆非鱼问这一句便走在了智安的前，智安看着他的背影久久没有说话。

“有啊，可是大师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才是。”陆非鱼的角微扬，笑得有些得意。

陆非鱼话音未落，智安便停下了脚步。他这一番话听在智安耳中有如洪钟鼓一般，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坍塌了。

“好。”智安看了陆非鱼一，平静地应。

“无事，施主之言对小僧有如醍醐，小僧受教了。”智安表情未变，朝着陆非鱼作了一揖，“阿弥陀佛。”

……

这是有人第一次问智安这个问题，刚刚的答案也是他心中所想，可是轻重不正在他一念之间吗？那么，佛祖与众生对他而言又有何意义？

“是这样啊，”陆非鱼顿了一顿，像个好奇宝宝一般，“大师可知什么可以让妖怪现形的法？”

这个镇就这么大，有些什么事自然也传得快。于是昨日里何掌柜家的银是妖怪偷的这事又成了学们的茶余课后之谈，李明泽也彻底放下了心来

“轻者为轻，重者为重；轻时需重，重时需轻。阿弥陀佛。”智安静静地走在陆非鱼的后面，此时月上柳梢，两人之间只隔着一个影的距离。

“施主可是有什么线索？”

若是这样，那岂不是只要一个妖怪低调些就可以永远待在人类世界了？

“的确不能，第一次在蒋府察觉到妖气是因为那留在你房间内的妖血，刚刚何府里面则是因为那妖怪的法术，这两样都是我们能察觉到妖气的媒介，”智安轻瞟了陆非鱼一，像是知他在想些什么，又接着开，“但是人类和妖怪并不能在一起和平共，若是一个妖怪长久混迹在人间他自的妖力便会一天天弱化，当妖力完全消散他将魂飞魄散，而这个时候所有妖类在求生本能下会不自觉取边人类的生机以维持自的生命，我们便会有所察觉。”

“没有妖类可以控制这本能？”陆非鱼突然有些好奇，这个世界只讲了这方山上的一窝狐妖，终归还是太过浅薄了些。

“怎么，这个问题对大师而言很难回答吗？”陆非鱼转过了来。

“这个答案从大师中说来我倒有惊讶了，‘轻时需重，重时需轻’，可这轻重皆在大师的一念之间，所以，大师的心里却是最信自己？”

“或许是有的吧，只是我未曾见过。”

智安中平第一次现了迷茫的情绪，他从来都是被师傅赞作最有慧的弟，今日面前这人却一语破他连佛祖都没有信过，这是何等的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