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答应过你，”陆非鱼望了地上的李明泽一，将视线转向了一旁的胡乐，从内襟里掏智安的佛珠串轻轻着，“胡乐，善恶因果，李明泽是对不起你，但是如果你下得了手第一次怕是不会放过他了不是吗？你早就意识到了，他不你。”

陆非鱼话音未落，那祭祀便放下了手中的李明泽，一拐杖直冲陆非鱼而去，却是被智安挡在了他三尺以外的地方，两人打斗起来。

“不……都是他！”李明泽指着陆非鱼，声音激动，“他说只要我帮他我就是镇上的有功之人，不仅偷盗的罪名会消除，甚至我还可以去考功名……你知吗？我还可以去考功名！”

对，李明泽这么一想，声音更是理直气壮许多，“胡乐，我知你喜我，但是你跟我在一起只会害我！那天，那天我都听见你们的谈话了，你不能这么自私！”

“胡乐……”李明泽见胡乐的样突然挣扎着爬远了些，不断靠近着陆非鱼“蒋轩昭，你……你答应过我我不会有事的！”

“这是第二次了……”那边的胡乐重新化作了人，他抬望了望打斗中的祭祀，随即蹲在了倒在地上的李明泽边，神复杂难明，面上却是古井无波。“为什么……要这么？”

“你还知些什么？”

“老婆我很奇怪，你怎么能知这么多事？”房门突然被打开，狐族的祭祀从门来，手上的拐杖架着李明泽的脖颈，声音沙哑粝。

狐族的祭祀早已没有寿数，却想要逆转，已经成人的妖类因为灵魂圆满，又有妖类的气，便是他延长寿数的不二法门。在原本的剧情里，最后的胡乐怕已经不是胡乐了。

“对……我知……”胡乐有些哽咽。

“我还知……陆非鱼顿了一顿，“阁下怕是没有多长时间好活了，这偷来的命你可不能继续偷了……”

“他们要结束了，”陆非鱼看向了智安和狐

乐还在震惊于陆非鱼的话，他下意识地朝四周望了望，却是突然听见了一个声音。

一直最为疼她的祭祀只是为了要他的命！他付真心的人也从来没有在乎过他！胡乐往地上七零八落的狐狸尸瞟了一，睛里着厉光。

李明泽拉住胡乐的手，那是他一直以来的梦想，所以……这不能怪他！何况，他是人他们都是妖！他本就没有错什么！

陆非鱼的话像一针戳了胡乐的心里，本来已经微扬的手也放了下去，躺在地上的李明泽并不知自己险险逃过一劫。

“我说你这老不死的，狐族那些个墓碑下面埋着的有几个是你杀的啊？你的同族因为人类的灵魂变成了人，这对你来说便是上好的补品，你拾掇这胡乐变成人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吧？”那祭祀的话随着陆非鱼的话打得越来越急，陆非鱼却注意着一旁的胡乐。

李明泽完全是个自私自利的小人，可是他罪不至死。对于他这人，怕是活得越久，受的折磨越久。何况，还有李母。

“大闹蒋府是为你，偷盗银是为你，如今杀人还是为你……甚至还为你赔了这么多族人命……”胡乐此刻奇的平静，平静地有些不正常。

“都说了在下天赋异禀，可是你们偏偏不信，哎……”陆非鱼叹了气，智安安静地站在他的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