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条件只有一个。”戚路康淡然却狠厉的神对上林初雪一双好看的眸，冷冷，“不要再调查当年的事。”

戚锋刚一说完，又顾及到展星辰的心情，接了句：“是作为嫂还不错，别多想。”

戚锋一气讲完当年车祸的经过，虽时隔四年，却仍然历历在目。

“不过他始终没回应过我就是了。”戚锋顿了顿，稍微克制住内心的躁动，继续说，“林初雪当时的状况也不怎么好，断了两肋骨，但还是撑着力气安我，那是我第一次觉得，她还不错。”

展星辰立刻摇，摇了没两下，又变成，最后几乎是带着哭腔从嗓儿挤一句话：“我害怕…”

戚锋略显差异的僵住了手臂，沉默了好一会儿，久到整间屋安静的连展星辰的心声都显得突兀，戚锋才调整好情绪，笑着问：“心疼我了？”

展星辰低着不说话，戚锋看了时间，距离零还有不到一个小时，如果他还想在十二前结束这个故事，恐怕没时间再多余的力气去哄面前的人，可……

“怕什么？”戚锋加重了搂展星辰的力，说，“别怕，我在呢。”

林初雪一惊，就听戚路康继续说：“短时间内恐怕不会回来，与其派人二十四小时监控你的生活，不如我们达成一个双方都满意的协议。”

“当时车翻了两圈，还是一圈？记不清了，总之等我反应过来，已经被卡在车内不去了。”戚锋说到这儿的时候，明显觉到了展星辰的不安，但他还是没有停止，继续，“但是考的时候路况实在太差，救护车是在一个小时后到的，那天气温很，车窗碎了之后整个车厢都弥漫着血腥味，我就在那气味里…整整叫了我哥一个小时。”

“今后如果你想留在国内，我可以叫人帮你理瑞士的事。”戚路康忽略掉林初雪错愕的神情，轻轻放下刀叉，，“房和车，如果你需要，我也可以替你安排。”

展星辰委屈的，于是一瞬间，戚锋就什么都不想说了，受的那些伤，在医院里纠缠的半个月，甚至过去的二十二年，在看见展星辰最终没有忍住，角挂上的一颗泪珠时，戚锋轻叹一气：“星辰，你是第一个为我哭的人。”

戚锋叹了气，可怎么办得到呢？看着展星辰这幅样，要他置之不理，恐怕比杀了他还难。

“什么…”展星辰此刻满心都在心疼当时的戚锋，一时间恍惚又茫然。

。”

展星辰轻轻，他也不想再让戚锋继续回忆下去了

“怕…怕…”展星辰呜咽着开，“怕你当时…真的事了…”

烈日炎炎的午后，戚锋因为撞击而猛然张开的睡，戚然踩下刹车时瞳孔里的惊愕，以及林初雪戛然而止的笑声——这一切都伴随着那一天空气里动着的浪，成为了戚锋日后四年挥之不去的噩梦。

“怎么了？”戚锋轻柔的抚摸着展星辰的肩膀，问，“不想听了？”

“你、你受的伤重么，是不是、是不是很疼。”展星辰把泪活活憋在眶里，说，“他们怎么、怎么能一个小时才到呢，救护车…不是应该很快么！”

“我很开心，但我不想让你哭了。”戚锋了展星辰的发，“后面的故事…也没什么可说的了，就讲到这儿吧，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