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卓搂在他腰间的手收了几分：“……我以为你知。”

“对不起……”沈一卓的嘴贴上他的肤，糊不清，“对不起，我知我错过很多事，对不起……”

“曲哲，我从来不是喜你一。”沈一卓带着重的鼻音，“我很你，我等了你这么久，这么多年，想尽办法你现，你真的察觉不到吗。”

人的温，有神奇的力量。

“难不是么……之前还有人来这间公寓找过你，让我别跟你说……”曲哲哭得缺氧，说话也断断续续，“你甚至可以跟陌生人上床……我羡慕你、崇拜你，想变成你，你那么好，那么完，我想尽办法靠近你，你怎么侮辱我我都接受……但是我接受不了你跟小宇在一起，我变成介你们情的第三者……我厌恶自己，一边厌恶一边又求你能喜我一，我好累……”

“后来她了意外，怀了，很不知所措。”沈一卓的下抵上他的额，“她想把孩留下，我就说跟她结婚……想帮她，也想帮自己，更想能让你回来。只要能达成我的目的，我从来不在乎用什么手段。”

他能觉到曲哲明显地颤抖了一下。

如果在对这份情饱希望的时候得到这样的回应，曲哲大概会觉得自己是幸运的。这么多年的折磨过后，他早已经放弃后，再得到这样的回应，他的心里的苦涩远远超过喜悦。

曲哲早已经哭得没了半分理智，他一边哭一边：“你跟小宇结婚，你要我怎么办……”

“为什么这么想？”

他明明是在对曲哲说，却好像是在喃喃自语。

他声音又细又弱：“我能怎么办……”

这八年的漫长时光里，他终于听见有人说他。

累到不想活着。

“那么多人你，你有得选，”曲哲接着，“我没得选。”

还是从沈一卓的嘴里。

曲哲突然克制不住地开始哭，泪全滴在沈一卓的颈窝里。他哭得克制，声音微弱，肩膀却耸动得厉害。

“……我想着，只要跟她认识，我总能找到你。我有好好照顾她，你知么，她有个特别喜的人，她以前难受的时候会在我面前大哭，如果你在的话，那些话她应该是想对你说的。”

“除了你，没有人我。”他听见沈一卓如是说，“我们从来过吧。”

“其实我有很多话想跟你说。”沈一卓轻声，“小宇很你，特别特别。我第一次见她，就知她是你妹妹，你们长得很像，太像了……我一看到她就想起你。”

他也有件事彻彻底底地骗了沈一卓——他从没停止过对他的慕。

“我是把她当妹妹看的，但我从来不是个好人，现在想起来……”他顿了顿，“也许是屋及乌。”

怀里的人仍在哭着，沈一卓也不说安的话，大约是极度疲倦之下已经无力去维持外在的面孔，所谓说不的骄傲也被抛之脑后。这是来之不易的机会，那些纠葛着的、从没能说清楚的事儿，终于打破了隐秘的囚牢。

像是仅剩的那求生在疯狂叫嚣着，抓着这一刻

“为什么要我回来……”曲哲声音微弱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