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散了伙，各自打着呵欠回房休息。

相比自责更多的，是悔恨。他不了任何事去改变结果，这一别，再见的时候，文谨就是废人了。

“不用说了，”云少康的面容了，“阁主我也要当，他我也要。”

“那你……”云少康颓然，他不能想象也不愿想象那样的文谨。

“今晚的月的确不错。”云少康脆也坐了下来，“比八月十五那天还好。”

“你喜看月亮？”

“那也总不会连爬个房都不能吧……”云少康忽然意识到了关键，连忙问，“栖灵山是怎么废武功的？”

“……挑断手脚。”

云少康知，徐叔陵说的句句在理，可是不说他喜文谨，就是他是酒后|才睡了文谨，文谨却要因为他承受责罚，他心里也不能饶过自己。更何况，他还想以后一直陪着文谨，就是现在不喜，以后总有一天会喜他的。

文谨这回烈要求跟元少康住得远些，但总归还是一个方向。云少康走近屋，远远看见屋上坐了一个人，月光照着他的影，有些寂寥。

文谨的脸被月光照的很白，像是在发呆。

“不能，”文谨好像也了淡淡的惋惜之意，“大概，这是最后一次离月亮这么近了。”

说罢，文谨就了下去。云少康听到了门一开一关的声音，知文谨回去睡了。他在屋又坐了很长时间，却久久不能释怀。

“我是带罪弟，要禁足，在被逐师门前不能随便门。”

“不想睡。”

文谨没回答。山上的日很枯燥，只有看看月亮。不像城里，喝酒听戏逛青楼，晚上人们的消遣太多了。

文谨“嗯”了一声，躺在了屋上。

等云少康几人挑灯夜战，定完计划，已经是夜时分了。

“还没睡？”云少康也了上去。

“不行，这就回去，一刻也不许耽误。”

“你只要答应我一，不要伤害栖灵山的人。”文谨淡淡，“调养得当，还是能走的，不必挂怀。”

“都时了……”云少康以为文谨没听到，又说了一句。

“山上不是……”

第二天，早上天本来好的。吃过早饭没多久，却淅淅沥沥下起了雨。

“你能不回去吗？”云少康问，就算他知答案，还是想问问。

“回去吧，我们商量攻上山的计策，尽快能把澄观和柳问拿下最好。”

“我小时候就在宜川长大，没看过山上的月亮。”云少康也躺了下来，补充，“城里很闹，大概也没什么闲心去看月亮。”

云少康一下坐了起来：

“都这么晚了，改明儿吧。”夏早打了个呵欠。

文谨摇摇：“内功废了可以再练，为以防再度作恶，只有此法。”

☆、第四十五章

徐叔陵摇了摇，看来凡事不上心的云少康，一旦搁上跟文公的事，也是九都拉不回来了。

不为世人所容。以后你当了阁主，边还带个男|，要是被人知了，这可就说不清了，尘阁的名声在江湖上也会受影响的。”

几个人

“……小的时候喜，栖灵山的主峰很，月亮近的像是伸手摘下来。”

“江湖上废人武功，都是散掉内力。手脚一断，不说武功，岂不是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