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泉击石般，盈了满耳的琅珰声。

当时听说父皇给自己找了四个暗卫的时候，姜一柯是不屑一顾的。

全的希望都压在北域剩下唯一的血脉上，他别无选择，只能复仇，只能以自己的命去搏最后一线生机。

再接着听下去，他就泪汪汪地咬着面巾纸，凑过来看姜一柯满的伤痕：“那，那你被关起来之后……他带人把你救去了？”

长达数十年，跨熔山，越红海；待黑沙风转过几度，再而南下，涉血潭、斩蟒，来到渺无人烟的埋骨之境。

在最后，一个人死了，而另一个人背负大的、无从宣的痛苦，慢慢地活着。

姜一柯笑：“切，所以我来现代几个月，整个人都快被养懒了。”

姜一柯还在和父皇发脾气来着，结果为首的那个人忽然抬起来。

“这一路走来，真的是太不容易了，还真是血雨腥风啊，”姜翼柯听得一愣一愣，“就和似的。”

听故事自然要听个全，姜翼柯在椅上晃着，追问：“所以之后你就领着一队人，直接杀到主城门了？”

“对……”

南域赢了，而北域全军覆没——

“是啊，”姜一柯托着面侧，稍微有些失神，“其他三个暗卫都死了，我当时状态很不稳定，他陪了我很长一段时间。”

地继续问：“那楚年呢？楚年和你什么关系？”

更别说还有楚年天天为自己“心”，时不时就投喂个烧糕什么，小日过得不要太滋。

一过去就看到面前齐刷刷地跪了四个人，全是一黑衣，全垂着。

姜翼柯听得泪汪汪，哭了起码十几张面巾纸，让姜一柯有想敲开他脑袋看看的冲动，看他是不是在里藏了两个泉。

取了那把剑，他才终于有和南界尊——父皇的孪生弟弟——所一战的资本。

“为什么要独自杀了南域尊召的远古凶兽？为什么要在我前化为黑灰？为什么要把我一个人扔下？”

因为自己被抓之事，母亲与一堆暗卫全葬于正之手，而界北南域之间的战争也迅速倾斜。

“然后呢然后呢！！”姜翼柯兴奋地爬过来，“然后你就鬼迷心窍地答应了？！”

“少君。”

姜翼柯听故事听得津津有味，自然是满答应。

“——那，再之后呢？”

他的话来说，凭他自己的本事，随随便便就能把界给拆了，要暗卫什么？

“……我也不知。”

姜一柯忽然顿住了，他地叹了气，微微垂下睑，声音很低：“你说他为个小暗卫，这样过不过分？”

他睛亮亮的，眉微弯，像是夜幕上缀着的新月：

。

话虽如此，当时的北域尊他还是打不过的，还是被着给押过去了。

长袖顺着手臂垂下些许，而那略苍白的肌肤之上，印满了斑驳的、狰狞的愈合伤痕。

姜一柯听到这问题，倒是难得地犹豫了片刻。他望着上熟悉的黑长袍，喃喃地开：

故事到这就结尾了。很可惜，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开心结局。

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姜一柯威胁：“不许告诉他知吗，小心我揍你！”

再之后？